能象传说中的宇宙战舰那样飞升天际,而是准备以特攻战舰的姿态走完最后的命数。
“日本海军似乎想把大和级当成垂死挣扎的杀手锏,强行出击。”
“可可现在的日本连维持舰队航行的油都不够,更别说修复那些半沉不沉的残舰了。”
“舰队不行,但如果只动一艘战列舰,就不好说了。”
“什么?”
“目前还只是我的推测,但他们很可能只会让大和级单舰突入。”
“???”
身为海军上将出身的卡纳里斯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结论。
也难怪,正常人听到这种事都会怀疑日本人是不是集体疯了。
自原历史上无畏舰革命后,从ss“腓特烈大帝”往后,战列舰的发展方向始终是利用远距离的大口径主炮火力来击沉敌方主力舰。
而为了让巨舰获得足够的防护,各种辅助力量,用来对付鱼雷艇和潜艇的驱逐舰、拦阻敌驱逐舰的巡洋舰,都会编成护卫队形,这是海战的基本常识。
战列舰虽然强大,但体型越大、火炮越粗,装填越慢、机动越差,这也是后世海战史家不断强调的教训。
大和级配备的是十八英寸主炮,到这一代,这些缺陷被放大得更为明显。
也就是说,仅凭一艘战列舰根本无法对抗一整个舰队。
就象再强壮的雄狮,也无法独自面对一群饥饿的鬣狗。
然而日本如今竟在这种绝境下,堂而皇之地做了这种事。
“疯子如果总理您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们根本是在自杀式地送掉一艘战列舰。还是世界上最大、据推测装着十八英寸巨炮的战列舰!日本海军难道连身为海员的自尊和荣誉都抛掉了吗?”
卡纳里斯已经被这荒唐的消息弄得头昏脑涨,只能捂住额头。
换作某人的岳父大人,或者其他那些在海上混了一辈子的老船匠,知道了这件事恐怕要破口大骂。
“我也不知道日本海军到底动了什么歪念头,但不管怎样,我们不可能让他们得逞。”
“明白,我会立即通知卡尔斯上将做好应对。虽然估计他的反应跟我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汉斯并不怎么担心。
若他对大和级不了解,那也许会多虑几分,可事实并非如此。
说句无情的实话,除非大和真的振翅飞天、去伊斯坎达尔拯救地球,不然他们光靠u艇群就足够送它下海底。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的是北马里亚纳群岛,准确说是塞班岛上正在建设的空军基地,到底何时能完工。
不止他这么想,盟军的三位“战略轰炸狂人”哈里斯、柯蒂斯·李梅,早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奔向塞班了。
一想到那些无辜平民将成为他们的燃烧弹试验场,汉斯也难免生出一丝愧疚。但这一切都是他们挑起的战争。
要怨,就去怨裕仁和军部吧。
“日本的事说到这里。曼施泰因参谋长,苏联方面的攻势依旧顺利吗?”
“是,总理。昨日我们已夺下比亚日马,很快就能抵达莫斯科。不过”
“不过?”
“据博克司令称,图哈切夫斯基的动作过于急躁。他刚抵达距离莫斯科约三百五十公里的叶列茨,似乎觉得自己落后波兰军了,于是开始焦躁不安。”
“这家伙竞争心也不是这么用的。太急了会摔跟头的。”
图哈切夫斯基在原本的历史中,正是因为急于占领华沙而导致苏波战争惨败的人。
此时世界线虽然改变了,但图哈切夫斯基这种性格会不会让他再犯同样的错误,却一点也不敢保证。
“通知博克司令,让他尽快压住图哈切夫斯基的情绪,命令xxx方面放慢推进速度。”
“是,总理。”
图哈切夫斯基就算在局部吃点败仗,也不至于让他们输掉整场战争。但若能避免,那当然是最好不过。
当然,前提是他肯听话。
新年刚过不久,1937年1月12日的清晨悄然降临。
那一天,被称作为日本海军的命运画上终止符的“菊水特攻作战”展开了。
表面上,这次行动的目标是歼灭菲律宾海域的盟军舰队,但所有知情者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大和级战舰踏上末路的送葬之旅。此时的日本军部只妄图用特攻来改变战局,却无人愿面对帝国已经油尽灯枯的现实。
“祝愿您武运昌隆,山本上将。”
“嗯。把这沉重的任务丢给你,我也很抱歉啊,小泽。”
随大和同行、踏上最末旅程的,正是曾统辖旧日本联合舰队的总司令,山本五十六。他的身影在朝阳下显得格外沉静。
“那么,走吧。”
与小泽以及昔日部下们告别后,山本迈向外表依旧雄伟的大和号。世人皆知,在特攻的名义下,他曾亲手柄仍有大好前程的年轻海军送上不归路;最终仍未守住帝国的最后防线,被解任、失尽名誉。
对于他而言,若能与大和一同迎来终局,也算得上与自己昔日权势相称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