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之后,罗斯福作出了决断。
“不过,考虑到盟军的现状,以及他如今终于反旗举起的事实,就先将处罚延后到战后,并适当降低惩处等级吧。”
“也就是说,名义上的惩罚,对吗?”
想到多数战犯将难逃绞刑或枪决,马歇尔的语气有些冷。
“这是我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可以判个轻刑,甚至干脆以驱逐出境为终结。”
反正巴顿就算回到美国,也不会受到欢迎;而留在加泰罗尼亚,也算有了新的归宿。
对他而言,这并非糟糕的结果。
“明白了,我认为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案,其他人也不会反对。”
“是啊,我其实挺高兴巴顿前辈终于选择了正确的一边。”
“要是能早几年就这样就好了。”
马歇尔看着艾森豪威尔,声音里透出复杂的情绪。
嘴角微微一弯,象是在苦笑,又象是在替往昔的战友默默送别。
在那个被战争与理想撕裂的时代,他们都明白: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面前的人,而是时代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