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陛下!”
进军受阻,爱德华任命为“首相”的莫斯利,被催逼得冷汗直冒。
“若非加里波利那个老东西!”
与弟弟迥异,爱德华毫无耐性,他焦躁地咬着指甲,喃喃低语。
很快,那该死的汉斯为伯蒂准备的远征军,就会渡过北海而来。
“到时,恐怕要把我吊死在伦敦桥上吧。”
自始至终,汉斯都亲近父王与弟弟,唯独厌恶自己。那个自诩“欧陆守护者”的冷血表亲,那家伙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诚然,南部海岸防御尽在己手,敌人不可能疯到直接强行登陆,但这话本身毫无意义。
德军根本无需正面强攻,只消绕行爱丁堡,便可轻而易举完成任务。
“请不必忧虑,陛下。敌军虽比预想中行动迅捷,但这仅是序幕。”
“莫斯利。”
这,便是王储派唯一能倚仗的希望。
“所以,请再稍候片刻吧。”
爱德华皱着眉头,勉强点了点头。
这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