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的,是和平与安定。作为曾亲历世界大战梦魇的一员,我只愿法兰西新执政者弗朗索瓦·德·拉·罗克,能为国际和平做出明智决断。”
“麦克唐纳首相的回应真让人失望。若只是因为惧怕战争而什么都不做,到最后,我们势必会错失出手的最佳时机!”
当然,丘吉尔依旧毫不留情地抨击麦克唐纳的软弱。
“战争虽然可憎,但我们是不是也太软弱了点?”
“我们凭什么要看法兰西那群蛤蟆的脸色?真要出事,德意志帝国自然会替我们收拾他们的。”
就是这样反复横跳,麦克唐纳的回应发出后,虽然不像丘吉尔那般极端强硬,但英吉利国内的不满也在不断累积。
他们厌恶战争,但更厌恶作为大英帝国的他们居然要向一群青蛙低头。
再加上不少人心底还有种很英吉利的念头:即便我们按兵不动,德意志这个伙伴也会像上次大战那样包办一切。
“哼,麦克唐纳首相果然也是和那些政客一样的胆小鬼。”
而随着唐宁街上政权更替的风声日渐强烈,连麦克唐纳领导的工党内阁中,也开始有人悄悄表达对首相不满的声音。
他是第六代昂科茨准男爵,时任兰开斯特公国大臣,而不久的将来,他还会转向极右,创立不列颠法西斯联盟,成为又一位踏入深渊的法西斯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