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登纳阁下。事发突然,rnd方面也正紧急调查详细情况。”
听完秘书的话,汉斯默默闭上了眼。
这帮狗娘养的鬼子。
老子才刚当上总理还不到一个星期啊!
“你们到底是怎么管理军需物资的!”
时间倒回到几天前,正是汉斯发表就任演说的那个时候。
在xx与日本帝国统治下的朝鲜之间的边境地带,鸭绿江附近的日本军基地中,传来了一声粗暴的怒吼。
那是驻守鸭绿江防线的日本朝鲜驻军第20师团中,一名名叫牟田口廉也的军官的怒吼。
“对、对不起,小、少佐阁下!我们完全不知情啊!”
“不知道?军需品部分失踪了,你说你不知道?这话是你们这些后勤军官该说的吗!”
牟田口如此咆哮,可负责补给的后勤军官们依旧缄口不语。
其实,他们是知道军需品失踪的原因的。
是联队长为了私下捞钱偷偷卖掉了。
‘可恶,这种事我哪敢说出口啊!
后勤军官的日子本就苦不堪言。
日本军虽然号称仿效以高效后勤体系着称的普鲁士,但实际上对后勤的重视程度却仍停留在战国时代的水平,而对后勤军官的看法也一样凄惨。
事实上,从日俄战争前开始,日军内部就普遍认为“只有马鹿才去做后勤军官”,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更何况眼前的牟田口廉也少佐,虽外表不显,但却自称是来自被称为“陆军之花”的作战科与陆军省军务局军务科的“中央精英”。
这种人,正是后勤军官最讨厌的类型。
为这种家伙去得罪联队长?那是不可能的。
他之所以被调来朝鲜驻军,只是为了晋升中佐与调往参谋本部前的临时派遣罢了。
换句话说,马上就要走的人。
所以后勤军官们始终装傻到底,只有毫不知情的牟田口一个人气得满脸通红。
“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嗨,少佐阁下。可能只是库存记录有误而已吧?”
“嗯”
“既然这是我们后勤科的问题,就由我们向联队长报告就好,少佐阁下您无需再为此烦心。”
“不、不行。如果不是内部所为,那就一定是外部干的。也就是说,是国境那边的xx搞的鬼!”
“啊??”
然而,后勤军官们却大大低估了被称为“日本军三大马鹿”之一、“鬼畜抗日名将”的牟田口廉也的惊世智慧。
“现在总算明白那些军需品失踪的去向了。一定是xx军偷偷越过鸭绿江,偷走了我们的物资!”
“???”
“驻扎在满洲一带的xx军,本来就是由土匪出身组成,自然改不了老毛病。若不是本中央精英——牟田口廉也在此,谁能识破他们这等无耻行径!”
“?????”
牟田口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让一众日本军官完全不知所措,只能面面相觑,一脸呆滞地望着彼此。
“这是对大日本帝国的挑衅,是对皇军的破坏行为!我们必须在事态恶化前立即做出应对!”
“啊?啊啊?”
还不等他们阻止,牟田口就已经冲出仓库,赶往朝鲜驻军本部进行汇报。
普通军队若听了,大概只会讥讽他是不是吸了鸦片。
“哼哈!哼哈哈哈哈哈!!天地神明果然站在我大日本帝国这一边!”
但日本军并不是普通军队,接到牟田口报告的那位朝鲜驻军主作战参谋,更是个离“正常人”差得远的存在。
“司令官阁下,我们必须立刻出兵满洲!”
“嗯,嗯嗯?”
“xx偷袭了我们的基地,抢走了天皇陛下亲赐的军需物资。必须迅速展开报复,进占满洲,以儆效尤,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连政府命令都没有,你是认真的吗?”
“等东京回话只会错失良机!”
面对石原莞尔那番将军需品失窃(即便其实只是误会)硬生生夸大为xx夜袭的慷慨陈词,朝鲜驻军司令林铣十郎十指交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就算不去计较“xx无端越过鸭绿江攻击日本基地”这种荒唐说法,石原现在的话,其实就是在主张朝鲜驻军单方面进攻满洲,与xx开战。
“石原主任说得对!”
“自日俄战争以来,一直被海军压制的大日本帝国陆军,现在正是重新展开双翼、翱翔苍穹的绝佳时机!”
“司令官阁下,恳请您做出决断!”
不知不觉间,朝鲜驻军的军官们似乎都受了石原的影响,纷纷附和叫嚷。再加上,就连当年在正史中擅自越过鸭绿江进攻满洲,被人称作“越境将军”的林铣十郎本人,也开始动起了私心。
眼下的xx,内战多年,经济亦受到大萧条波及。
众所周知,xx实行的是银本位制,本不应受大萧条影响,甚至由于xx的白银变得相对“便宜”,在“价格洼地”之下,国际银商为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