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怕是就算诺查丹玛斯复生了,也预言不到。
“天啊上帝”
“里面有人吗?有没有人?!”
汉斯正准备帮忙扑火,一旁也刚刚赶来的阿登纳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嘴巴张得老大。
他只好一边安抚着阿登纳,一边拉住一名正在救火的国会大厦警卫问道:
“里面有人吗?”
“不,没有人,副总理阁下。今天是议会休会日。”
“啊,对了,今天是星期六。”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罗姆是在议会开会期间纵火,恐怕整个大厦的议员都得活活被烧死,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将降临。
“哈哈哈哈哈!活该!活该你们这帮该死的xxx!”
“你疯了吗?!到底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为什么!!”
正当汉斯满脑子思索要从哪里开始收拾这个烂摊子时,阿登纳已是怒不可遏,根本来不及阻止,就一把揪住罗姆的衣领。
“因为我恨你们!”
“你们这群废物只会让德意志帝国变得软弱可欺!什么民主?什么立宪政治?那都是什么狗屁玩意儿!!”
“就就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你就敢放火烧国会大厦?!”
“没错!就因为这个原因,我点了火!是我亲手放的火!!”
“你、你这个!!”
“来啊,用你们那套所谓的法律来审判我吧呃!”
“副总理阁下?”
汉斯狠狠一脚踹了上去,实在听不下去了,看守的警察都吓得睁大了眼睛。
不过,没有人上前阻止。
“把这个废物给我拖走。罗姆这混账东西,我一定会亲自向陛下奏请,将他送上断头台。”
“是,遵命。”
汉斯下令后,警察便强行将已经神智错乱的罗姆拖上了警车。
“天啊国会大厦居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国会大厦在烈火中燃烧,而目睹这一幕的帝国议员和柏林市民,只觉得心灰意冷,心里都要崩溃了。
“呃呃呃呃”
“总理阁下?总理阁下!”
“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已经因压力濒临极限的阿登纳,最终也支撑不住,捂着脑袋倒了下去。
这一切,都是那个疯子制造出的地狱。
【罗姆犯下的国会纵火案,在帝国与国民心中留下无法抹去的伤痕。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天,连年号都换了,报纸上却还是整天报道国会纵火的事。”
“这可不是普通的事件啊。搞得我脑子也一团乱。”
汉斯叹了口气,望着刊登在报纸头版上的照片:被大火焚毁殆尽的国会大厦,以及战争期间为安抚身心俱疲的人民,在威廉二世的命令下刻于议事厅山墙上的“献给德国国民(de deutschen volke)”标语,如今也被烧得乌黑一片。
好不容易才把帕彭惹出的祸事收拾完,这回又轮到国会大厦起火。
这无疑会让本就疲惫不堪的人们更加焦虑不安。
“阿登纳总理的身体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阿登纳受到的打击太大,至今仍卧病在医院。
最近因为帕彭的缘故,他早已身心俱疲,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也难怪他撑不住。
“唉,真是让人头疼啊。”
“哎呀,我家丈夫可真是受苦了。听说最近在国会里也闹得很凶?”
“他们的老巢一夜之间就烧个精光,当然会炸锅了。”
一边是满脸忧虑地朝他诉苦,说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另一边则是大声叫嚣着要赶快处决那个同性恋的罗姆。
“不过,也有人拿这事怪政府。”
说什么是他们把帕彭一伙逼得太紧,才逼出这样的结果。
真是荒唐得可笑。
难道他们就该眼睁睁看着那些家伙为所欲为吗?
再说了,罗姆那副德性,无论早晚也会惹祸上身。
只是没想到,他犯下的竟会是这等疯狂至极的国会纵火案罢了。
“搞成这样,不只是我头痛,阿登纳总理心里恐怕也不好受。”
原以为逮住帕彭那帮人就能划下句点,谁料却因罗姆的暴走演变成了如今这副局面。
汉斯只希望,这一连串的风波打击,千万别让阿登纳失去继续走下去的意志。
“哈真是干不下去了。”
然而与汉斯的心情不同,躺在病榻上的阿登纳此刻却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沉静时刻。
二十年代末的事件对阿登纳来说可谓是一连串的致命打击,因此他的内心早已疲惫不堪。
“我需要休息。”
虽然他并不想从那个他誓死守护的总理位置上退下,但既然身心已至极限,也该是考虑退位的时候了。
总理嘛,反正德意志是议会内阁制国家,以后再做也不是不可能。但要是身体垮了,之后还有什么意义?
“可我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