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今晚要举办庆功宴。
战舰建造那堆吓死人的花销,如今终于可以转用到别的地方,财政部的人当然要开香槟庆祝了。
“这事暂时还是保密为好。”
要是让正沉浸在“葬礼”气氛里的海军知道了,怕不是当场就要大闹一场。
说不定老提尔皮茨还会燃尽最后一分体力,向库恩部长发起一场生死决斗。
“不过话说回来,把‘腓特烈大帝’留作纪念舰,真是有些可惜啊。那玩意也要花钱维护。”
“乔部长,你怎么那么能干啊。就这一次,哪怕稍微无能一点也好。”
“这也能怪我吗?”
“身为臣子,难道还能责怪陛下不成?”
“哎,我又能怎么办呢。”
他那位岳父为了保住“腓特烈大帝号”,哪怕是作为纪念舰,甚至都不惜动用皇室金库。
就像那位需要资金搞足球联赛的皇储威廉一样,面对岳父那无声的压迫,汉斯也只能硬着头皮同意了他的申请,掏了钱包。
“虽然‘腓特烈大帝’对我也确实有不小的意义,但说到底也不想花这边的钱把它留下来啊。”
可这有什么用呢?
上面说“干”,你就得“干”。
“陛下,我们该回去了。天冷,若是您着了凉,皇后陛下可不会高兴。”
“等等,汉斯。我至少想亲眼目送这些孩子离去。”
汉斯一开口劝说,威廉二世便像个悲剧男主角一般,用惆怅的声音回应着,他目光一直深情地停留在那些即将离去的战舰上。
最终,凯撒回到新宫时,夜空中已经繁星点点。
“陛下,大晚上的才回来像什么话!也不考虑一大把年纪了!”
而在宫中等着迎接他的,是奥古斯特皇后的唠叨。
也是自作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