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今天格外地渴望一杯烈酒。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就先告辞了。马上就要出发了。”
等彻底脱离了日军视线,他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先前没有叮嘱过,不要引起注意吗?”
“嘿嘿,那能怪我嘛。谁知道那些小鬼子脑袋抽什么风,突然跳出来找茬,我又不是他们亲爹,能控制得了?”
领头的中年义勇兵竟然会德语,他叼着烟,咧嘴一笑,马克斯·鲍尔只觉得头疼地摇了摇头。
“总之,你们一定要小心。你们的身份要是暴露,对谁都没好处。”
“那么我们现在是要去伊尔库茨克了吧?”
为了增强白军的实力,顺便为了让那尚在预备中的德械师(?)提前积累一番实战经验,汉斯才将这些人派了过来。
毕竟像是坦克这种玩意儿,若不是这种机会,在x国是连见都见不着。
“总之,赶紧出发去伊尔库茨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老爷说的那个‘装甲车’了。”
中年人长长吐出一口烟气,低声说着。
他个人并是不对敌军有什么深仇大恨,但若是非打不可,那就打吧。
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意识形态,而是汉斯的命令,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