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埃的士兵与工人们也将继续保持士气,击溃科尔尼洛夫一派!”
然而,在这群如同信徒般狂热的目光中,却掺杂着一道冷如冰霜、杀意森森的眼神。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列宁,只等一个可以一击致命的时机。
“我们确实存在缺陷,这是不可否认的。也正因如此,我们失去了一些东西。但这些缺陷,是可以清除的。工人与农民同志们怀有畏惧,可是”
机会,很快就来了。
当演讲进入高潮,人群的情绪也随之高涨之时,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在人群中缓缓抬起。
枪口的尽头,正是列宁。
“工人同志们,请铭记在心!在我们背后,是亿万人民!在我们背后,是全世界受压迫的工人与人民!在我们背后,是正义的实现!我们的胜利,势不可挡!”
“乌拉啊啊啊!!!”
砰——!
伴随着雷鸣般的欢呼声和飞溅的火光,一声枪响划破空气。
这猝不及防的枪响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列宁甚至来不及闪避,便猛地一皱眉,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一般,捂着胸口应声倒地,满脸痛苦。鲜血从指缝间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那原本疯狂呼喊他名字的人群,在这一刻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尖叫都忘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列宁倒地,然后纷纷瘫坐在地,脸上露出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暗暗杀者!”
很快,人群中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失声喊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刺杀列宁同志的凶手抓住!”
斯大林的怒吼的声音亦在人群中响起,他与托洛茨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迅速冲向列宁,而托洛茨基也紧随其后。保镖们这才如梦初醒,立刻行动起来,如同一群饿狼般扑向那名开枪的刺客。
而在保镖制服试图逃跑的刺客之际,托洛茨基和斯大林已经跪倒在了列宁身边。
他们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对列宁“情况”的担忧。
“列宁同志,您还好吗?”
“托洛茨基咳、咳!”
列宁口中涌出鲜血,仍强撑着露出“我没事”的眼神望向他们。
托洛茨基和斯大林看着这样的列宁,不由得轻叹一声,随即迅速收起神情,紧握住列宁的手。
“请放心,一切很快就会好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呃啊!”
还未等列宁追问托洛茨基话中之意,疼痛便彻底击溃了他的意识,他昏迷了过去。
“快!叫救护车!立刻将列宁同志送往医院!”
“是,是!”
人群赶紧将昏迷的列宁抬上担架,火速转移。
托洛茨基与斯大林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目送列宁被抬远。
不久之后,噩耗传来。
“列宁同志去世了,娜杰日达。”
“什、什么?这是真的吗?”
“”
“列夫,科巴!我问你们,我丈夫真的死了吗!”
听说列宁中弹的消息后火速赶往医院的妻子、亦是战友的娜杰日达·康斯坦丁诺芙娜·克鲁普斯卡娅(haдeждakohctahtnhoвhakpyпckar)满怀绝望地质问着,托洛茨基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不可能!”
承受不住打击的克鲁普斯卡娅如同被抽去全身力气般瘫倒在地。
与正史不同,由于列宁的继承问题尚未爆发,斯大林与克鲁普斯卡娅的关系尚算和睦,便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手术已经成功了吗!”
“是败血症。手术之后有时会发生并发症。医生们虽第一时间赶到,但当他们抵达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啊啊啊啊啊啊!!”
克鲁普斯卡娅再也无法压抑痛苦,放声悲泣。无论作为夫妻还是革命同志,列宁都是她一生的伴侣,如今却在一瞬间永远离开了她。
而失去列宁的悲恸,很快便转化为了对凶手的愤怒。
“到底是谁,是谁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难道是科尔尼洛夫干的?”
“很可能。他们惧怕我们的力量,惧怕列宁同志,最终才铤而走险,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卑鄙!无耻!”
克鲁普斯卡娅咬紧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那双眼中,燃烧着对杀害列宁的反动分子科尔尼洛夫滔天的仇恨。
当然,对于科尔尼洛夫本人来说,这无异于横祸从天而降,但他远在莫斯科之外的偏远地区,根本无法辩解。
“阿利卢耶娃同志,请带克鲁普斯卡娅同志出去休息。她需要稳定情绪。”
“明白,托洛茨基同志。”
面对托洛茨基略带怜悯的声音,列宁的秘书、斯大林的情人阿利卢耶娃轻声应下,小心地搀扶着面色苍白的克鲁普斯卡娅走出医院。
斯大林、布哈林等人民委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丝悲恸。
从表面看,他们确实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