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攻势紧急生产了大量炮弹,导致炮弹质量严重下降,哑弹的数量惊人。
再加上就算是完好的炮弹,也有不少在落入伊普尔这片泥泞的土地时,因地面过于松软而未能成功引爆。而即便命中了法军战壕,由于法军战壕挖得足够深,英军炮火也未能造成决定性伤害。
“杀了他们!把这些英国佬统统干掉!”
“竟然还敢一边唱歌一边闯进来?”
“滚回家吃你们的烤牛肉吧!你们这群烤牛肉佬!”
随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怒吼和咒骂,法军的猛烈反击正式展开。
不到一天,数万英军便在法军密集的子弹下成片倒下。
英军远征军司令部的高级将领们,目睹这突如其来的惨状,惊恐地尖叫起来。
“弗伦奇司令!出大事了!法军正在包围伊普尔!”
“什么?!”
然而,这只是英军厄运的开始。
“在里尔方向,大批法军正绕到我军侧翼和后方!”
“不可能!比利时战线上的其余兵力不是还在被德军和比利时军队牵制着吗?!”
没错,那些法军并非来自比利时战线。
他们来自马恩的埃纳战线。
正是因为驻守埃纳战线的贝当将军精打细算地保存了大量兵力,法国才得以抽调出一支庞大的机动部队,并果断地投入伊普尔战场。
当然,为了确保德军不会察觉这一兵力调动,法国最高指挥部付出了艰苦卓绝的努力,隐瞒了这一战略行动。
“投入所有预备队!无论如何都必须挡住法军的包围!”
“是!”
弗伦奇的命令在司令部内回荡,带着绝望的嘶吼。
此刻,伊普尔的英军几乎囊括了整个英军远征军。
若是这些部队被法军包围
对弗伦奇,甚至对整个英国而言,那将是最可怕的噩梦!
“黑格将军!炮弹库存已经耗尽了!”
“该死!我早该知道不能信任弗伦奇!”
但命运女神并未对英国展露微笑。
恰在此时,英军原本就紧缺的炮弹彻底用尽。炮弹不足这一顽疾,仿佛无穷无尽的梦魇,再次在关键时刻降临。
与此同时,法国人已经做好了完全摧毁英军的准备。释放了一种禁忌的武器——
“呃?这烟雾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咳、咳咳?!”
英军士兵们疑惑地望向迎面而来的烟雾,下一秒,他们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喉咙。
呼吸变得困难,甚至,呼吸本身就是一种痛苦!
“咳咳咳咳!!”
不到五分钟,成千上万的英军士兵便开始呕吐,倒在地上挣扎。
无论是冲锋在前的军官,还是跟随其后的士兵,全都痛苦地倒下,迎来了同样可怕的结局。
——氯气毒剂。
自1785年法国化学家贝托莱使氯气进入实用化以来,它终于在这场世界大战的惨烈战场上,被彻底改造成了杀戮的武器!
“咳咳咳!”
“呕!呕呕呕!!”
“救、救命!”
伴随着死神降临的烟雾,战场上响起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哀嚎。
在死亡面前,阶级不复存在,种族不复存在。
英国人、加拿大人、印度人——此刻,他们无比平等。他们平等地倒下,平等地死去。
而法军,怎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砰!轰隆!
“冲锋!”
“法兰西万岁!!”
比英军炮火更猛烈百倍的法军炮击,横扫整条战线。
与此同时,数十万法军士兵踩着因毒气而倒下的英军尸体,势如破竹地推进。
英军既无炮弹,又因毒气袭击陷入混乱,根本无法抵挡法军攻势。很快,伊普尔的英军彻底被围困。
“不、不!!”
“这群卑鄙的法国杂种!这些野蛮的混蛋!!”
毒气!毒气!
法国人终究跨过了战争的底线。
他们宁愿让战争变得更加残酷,也要彻底分出胜负吗?!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30万英军被困在伊普尔!”
“若不尽快救援,我们就完了!”
“联系德军。”
惊慌失措的弗伦奇,脸色苍白地低声呢喃道——
“立即向德军请求支援!”
英军远征军的生死存亡,已至危急关头。
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考虑面子与战局主动权了。
“英国军队被法国军队包围了?这到底是突然冒出来的什么狗屁消息?!”
在华沙,汉斯日复一日地与文件搏斗,同时应付那些每天都吵着要这要那的波兰人和立陶宛人。
而就在这样的日常里,他又突然接到了来自西部战线的紧急报告,因此只能急匆匆地赶往柏林。
面对汉斯怒声质问,法金汉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也不愿相信,但这是事实。弗伦奇已经急切地向我们求援。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