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不定。
总部大殿门口，几名显然是金袍长老一系的心腹守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法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其中一人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他怎么还活着？赵长老他们不是说”
“闭嘴！”旁边另一人厉声喝止，但自己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整个广场，从极致的死寂，迅速转变为压抑不住的哗然与骚动。
震惊、茫然、狂喜、恐惧、质疑种种复杂的情绪，在每个人脸上交织。
所有人，都像看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幽灵。
或者说，一个本应只存在于史书和老人回忆中的神话人物。
突然活生生，带着无可匹敌的强大气息，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冲击，远比任何敌袭或异宝出世，更让他们心神剧震，世界观都仿佛在这一刻被颠覆。
而林凡，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承受着所有惊疑不定的目光。
他周身自然散发的练虚威压与那股历经沧桑后沉淀下的冰冷气质，让任何质疑他身份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将那些震惊、恐惧、隐藏的敌意尽收眼底。
最终，锁定了大殿右侧人群中那几个眼神闪烁、气息不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