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消息,你那时全家在镇国公府都有体面,你那丈夫是镇国公的贴身随从,几个女儿各有掌管,大女儿甚至是大厨房的主事,儿子们也有前程,做了白夫人嫁妆辅子的掌事。”
“这样一家子的人,除非杀人放火了,否则,白夫人怎么会放出去呢?”
“还放了身籍,贬到离京城千里的南边?”
“黄喜鹊,你可是从小把白夫人奶大的,你对她的了解,比她的爹娘丈夫都要多,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她能把你全家驱到南方!”
“呃,大,大奶奶,老婆子我,我”
黄老太太噎声,她瞪着沈霜云,又瞧了瞧裴寂之,心里明白了,这两人也不是凡物儿,懂得大户人家的规矩。
从小伺候的乳母,或是贴身丫鬟,对大户人家来说,那是宁肯荣养,或者是直接杀了,都不会轻易放出去的。
毕竟,服侍姑娘的,那都是贴身贴命的,姑娘的隐私事不拘是身上的特征,胎记,秉性,脾气,甚至是些极为隐秘的,连爹娘都不会告诉的事儿。
贴身丫鬟和乳母,都会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