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死的要是你阿爷,我吃点亏,也可以以你老爸的身份去嚎丧!”
“扑街!”
东广仔拍案而起,却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灵堂那边,果然,一眼便看到了林怀乐正紧锁眉头望着自己,朝着自己微微摇头。
东广仔不得不把火气摁了下去,再度坐低。
“我不和你耍嘴皮子,听龙头讲,要收拢荃湾的生意交给社团分配,就你和长毛不同意?”
赵家胜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荃湾的家事,和你有条卵的关系。
对了,还没来得及请教,你是哪位啊?”
这番明知故问的姿态,顿时让东广仔不免一阵恼火。
他知道赵家胜这是在讽刺自己不够资格,但偏偏他受林怀乐所托,特地来试探赵家胜态度的,当下也不得不强忍火气,一本正经解释。
“你问我是哪位?我现在就告诉你!
你契爷我就是大埔区的东广仔,和联胜现在谁不认识我!
半年前龙头接掌龙头棍,我为社团出力最大,不是我,棍子能到龙头手中?!”
“替龙头送条棍子,就有资格来问荃湾的家事了?
清楚的知道你干掉了个拦路的差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掉了警务处一哥,要不要给你个喇叭宣传一下啊?”
接二连三的嘲讽,终于让东广仔彻底破了防。
他再度拍案而起,伸手指到了赵家胜的鼻尖前,瞪大眼睛,唾沫差点喷了赵家胜一脸。
“龙头是我契爷,我现在替契爷做事,够不够资格问你话啊!”
东广仔这一声怒吼,直接引起了灵堂现场所有人的注目。
尤其是林怀乐,见他把自己龙头的招牌都扛了出来,当即就明白了东广仔搞不定赵家胜。
他知道,自己该借着这个机会,把话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