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就是,这种一切都失去掌控的感觉太难受。
落萏从陆泽洛的怀里起来,直接戳破他的小心思:“你是怕我们再吵架,我又离家出走?”
陆泽洛被说中心思大方承认:“对,你下次生气,可以让我滚。”
“可是你根本没拦着我啊。”落萏想起那天,要不是遇见司机阿姨,她可能会傻傻的在街上走到天亮。
“我怎么拦你?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说的吗?你说跟我没关系了。”陆泽洛还是会后怕,当时追出去只看到了不断下行的电梯,“那天晚上,我一直跟在你身后,直到你上了出租车。”
不知道是不是写文的原因,落萏的脑洞瞬间展开:“然后你跟着出租车到了酒店,第二天看见我和顾隽一起出来?”
陆泽洛本来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你看见我了?”
“没有。”落萏气急,“所以你那四个多月都没给我发过一条微信,是因为在吃顾隽的飞醋?
“说得好像,我给你发,你就会理我一样。”陆泽洛不肯落了下风,但也默认了她的话。
落萏噎住,她确实不会回,她伸手拿回矿泉水瓶,又灌了一口水,把矿泉水瓶放到茶几上愤愤道:“你不该说点软话哄哄我吗?”
陆泽洛故作思考状,说出的话没什么求生欲:“想象不到该说什么样的话,能哄好那时候暴怒的你。”
落萏低头哼哼两声,太了解她真不好。事实确实如此,就像是现在,她也是自己想通了,她才会释然的跟他在这聊天。
但她非要戳戳陆泽洛肺管子,往落地窗边指了指:“八月杀青的第二天,我请顾隽来家里吃饭,我们一起坐在那边看夜景,喝酒,聊天谈心。”
“而这些,你通通都没和我经历过。”落萏越说,越有灵感,丝毫没有在意,陆泽洛眼神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