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好多了!”
“扣完税还有484,贵族老爷那的税恨不得把你骨头都刮走!”
真实,是最锋利的武器。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讲,没有对旧贵族的直接控诉。
仅仅是工人们朴素的对比和满足的笑容,就足以点燃民众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和渴望。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被轻易打动。一些老于世故的市民冷眼旁观,担心这只是昙花一现的骗局。
一些依靠旧贵族产业吃饭的雇工和家仆则心情复杂,既羡慕矿工的好运,又担忧自己的饭碗。
而贵族的圈子也分成两派,一派是以矿业和纺织之主的贵族。
另一派则是以农产品为主的贵族。廉价的衣物对他们不仅没有冲击,甚至还有利可图。
他们开始主动接近“四海集团”,毕竟这个集团某种意义上也是他们的大客户了。
“传我的命令,邀请四海集团的总裁来做客,商讨一下原材料的问题。”
农业贵族派来的使者递上请柬时,碎颅正翘着脚,用一柄小刀剔着指甲缝里的血污。
他瞪着请柬上花哨的字迹和烫金徽章,仿佛在看什么天书。
此时,约翰走了过来,拿起信封看了看,就立刻报告给了圣主。
圣主听着电话虫那头约翰的描述,说了句:“去,当然去。先把成本打下来。再和贵族谈谈收购羊毛的事。”
“羊毛?”约翰摸了摸脑袋,“那东西除了烧火有什么用?”
“做衣服,你只管收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