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望门寡,但万人迷> 四十九(二更)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四十九(二更)(2 / 4)

姚黄色,躺椅也是你小憩时躺得最多的地方,书案上放的是你那时爱读的话本。还有这立柜里的珍珠、琉璃、火浣布……还记得吗?都是你今年在漱雪庐摇过铃的…”

南流景的手指一抖,蜷进掌心。

比起之前盛怒的裴松筠,此刻的裴松筠冷静得很诡异,做的事、说的话更诡异……

最后,裴松筠带着她来到了妆镜前,把着她的腰轻轻一提,便叫她坐在了妆台上。“这是你当年在七宝阁看中,口口声声要攒月银还我的妆镜…他往前一步,膝盖抵进她的□口,俯身压下来。南流景退无可退,后背贴在了那妆镜上,只能仰起脖颈,眉头紧皱地躲开他,“你现在是在与我清算旧账?”

“我是想告诉你,跟那些老东西对着干很麻烦,可把你关起来却很容易。”南流景眉眼间的冷意更甚,又想挣扎着跳下妆台,下巴却被捏住,不容拒绝地转向裴松筠。

“那段时日,我只要一看着你,脑海里便会生出这个念头。”裴松筠望进她的眼里,眼神缱绻而阴鸷,“这里是为你量身打造,若能将你关进这里,就不会有任何人能威胁你的性命,更没有人能诱引你离开我…说着,南流景又被他扭过脸,对上了墙上的仕女图。“我每生出一次这样的念头,就会画一幅仕女图,送进这间暗室里。”视线扫过墙壁四周挂满的仕女图,南流景心口一紧。“我克制自己,保护自己,我不爱任何人只爱自己?”裴松筠将她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然后问她,“始始,那你告诉我这些画算什么?放任你自由,让你成为任何人攻讦我的靶子算什么?没有锁住你,让你随时随地能离开我算什么?当年没有直接把你关起来,是我做错了对吗?”

南流景张了张唇,却发现千言万语堵在喉口,最后竞是一个字都发不出声音来。

而裴松筠虽然口口声声问她,却压根没指望她会回答。他的手掌在她颈间摩挲着,眼眸微垂,落在她殷红的唇珠上,自顾自地得出了答案,“我确实错了。”

南流景神色怔怔,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掌沿着锁骨探入衣禁里。“我会知错就改……”

薄唇再次覆上来,堵住了她喉间溢出的惊呼。汹涌的情潮漫上来,南流景很快便没了力气。昏昏沉沉中,她有些走神。

若让江自流知道今夜之事,多半是要惊叹她处心积虑、运筹帷幄,故意借着贺兰映的一封信刺激裴松筠,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苍天有眼,她绝对不是这么想的!她真的只是对此人心灰意冷,单纯想要泄愤而已!

谁曾想造化弄人,竞误打误撞的,叫她戳到了裴松筠的痛处……腕间的蛊纹烫得不可思议,体内的渡厄也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要兴奋。南流景暗自咬牙,攥在裴松筠发间的手紧了紧,到底还是在性命与骨气之间选择了苟活。

到了如今这个境地,她已经不能再为爱恨情仇消耗一分一毫。她慢慢松开了手里拽着的发丝,闭上眼……暗室内烛火幽微,被垂纱遮掩得愈发朦胧。角落里,两道人影紧紧贴在一起,靠在妆台前。暗室与外头隔绝,太过安静,静得任何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除了水声,喘/息声,还有那些闷在掌心却从指缝间溢出来的低/吟,都是藏也藏不住。南流景脸颊通红,衣襟已经被扯散,凌乱地铺着垂落的青丝。她本以为,裴松筠的知错就改只是不再克制蛊毒发作,只是将两日后要做的事提前到今日。所以无论他说的话有多过火,动作有多孟浪,她都勉强忍了下来。

直到被翻过身,裴松筠一手握着她的手撑在妆台上,一手按在她的腰上,解开了她的裙带……

“裴……裴松筠!”

南流景吓了一跳,蓦地掐住他的手臂,慌张地叫出了声。可她自己都没想到,那声音像是在酒酿中浸润过,甜腻得叫人头皮发麻。身后之人的呼吸骤然一沉,然后便是耐心的问询。“离开我,可有后悔?”

南流景避而不答,“…我帮你,你松开我。”“后悔了吗,招始。”

她不回答,裴松筠就问了一遍又一遍。可比起问,却更像是胁迫一一与利刃架在脖子上差不多,裴松筠的利刃亦蓄势待发,能免于一死的答案只有一个。南流景眼睫微颤地抬起头,目光正对上妆镜中姿势有些狎/昵的一双男女。热意直冲天灵,她飞快地别开脸,到底还是妥协地挤出两个字,“后……裴松筠偏头吻住她的唇,手掌从她腰上滑落,合/拢她的双腿……片刻后,暗室内传来吱吱呀呀摇晃的声响。“啪!”

妆镜倒下,盖在了妆台上。

是夜过后,南流景真的被关进了暗室里,那间早就为她精心心布置过的暗室。倒也不是永无天日地关着,而是只有裴松筠不在府中时,她才被关进去。而只要裴松筠回来,就会将她放出来。

可即便是放出了,也是寸步不离地待在裴松筠身边,甚至连江自流来为她诊脉,都得是裴松筠在一旁的时候。

裴松筠克己时非同寻常,纵欲时亦是荒唐。即便南流景最开始是抱着治病救命的念头,觉得蛊饵多发作一次都是她赚到,可连着三日下来,她也难以招架了。

手酸腿软不说,身上还总感觉残留着那股雪松香气,像是浸进骨子里了,怎么都洗不干净。再后来,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