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卑微过。
直到，陆笙出现了。
那个时候的陆笙和眼前的一样，穿着一样的素白色长裙，脸上带着温和善意的笑容。
“恨歌。”
“我来带你回家。”
陆笙轻声开口。
还是记忆中的声音。
陆恨歌没有动。
陆笙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恨歌？不认得为师了吗？为师给你买了糖葫芦，还有泥人。”
说着。
陆笙就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两样东西。
陆恨歌眼神复杂。
他很喜欢吃糖葫芦。
但能吃到糖葫芦的机会并不多。
因为陆恨歌还需要照顾当时年幼的慕南烟，有吃的需要先给慕南烟，但陆恨歌并不觉得苦。
可能是一个人太久了，所以养一个慕南烟作伴心里很开心。
慕南烟就是拖后腿的。
不仅会分走陆恨歌辛苦讨要来的食物，还会经常抱怨，嫌弃这嫌弃那。
但陆恨歌还是很开心。
在那段辛苦的日子里，起码平常有聊天说话的人，不至于让自己憋闷成一个哑巴。
但可惜。
陆恨歌已经过了吃糖葫芦的年纪。
现在的陆恨歌再看到糖葫芦，早已没了年幼时的憧憬和喜悦，只剩下一片平静。
“这就是奈何桥的危险吗？”
陆恨歌轻声道。
所谓奈何。
就是无可奈何。
走上奈何桥，这一生所有的遗憾，不甘都会永远的留在这座桥上，等到走下桥的那一刻，便是一个全新的“人”
没有活着的记忆，没有活着的遗憾和不甘，从内到外，焕然一新，脱胎换骨。
严格来说。
奈何桥没有危险。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走过奈何桥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