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总会引来苍蝇。”
罗景驰心头一震,默默退出。
帐帘落下,脚步远去。
许羽柒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案上那枚金属残片上。它静静躺着,表面血迹已干,幽蓝纹路却仍在缓慢流转,仿佛某种活物在呼吸。
她伸手,将残片翻了个面。
背面刻着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人刻意刮过,又用极浅的刀锋补上了一笔。那一笔歪斜,不属原符,却恰好改变了整个符文的流向。
她盯着那道补笔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她拿起笔,在一张新纸上写下几个字:“你们改了阵法,却忘了——死人不该流血。”
写完,她将纸折好,夹进一本普通账册里,随手搁在案角。
外面传来巡更的梆子声,已是三更。
她靠在椅背上,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垂落身侧,指尖离那柄未出鞘的剑,只有半寸距离。
剑柄上还沾着一点血,早已发黑。
她没有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