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用黑布缠牢。
!包扎完毕,她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叫罗景驰进来。”
片刻后,罗景驰入帐,见她已坐于案前,面前摊开地图。
“三条令。”她语速平稳,“第一,彻查俘虏遗物,尤其是掌心切口内部残留物;第二,调集绯影卫暗探,追踪黑烟升起方位,查沿途所有驿站记录;第三”她顿了顿,“重启‘双生咒’相关古籍查阅。既然他们知道我死而复生,说明背后有人通晓禁术。我要知道,当年聚魂殿阵法漏掉的那个细节,是谁在背后改的。”
罗景驰一一记下,正要退出,却被她叫住。
“还有一件事。”她低头看着自己仍在渗血的手套,“下次再遇到这种人不必留活口。杀了就行。”
罗景驰点头,掀帘而出。
帐内只剩她一人。烛火映在她脸上,半明半暗。她抬起左手,缓缓展开掌心——那里有一小片从尸体掌心刮下的金属薄片,边缘锋利,刻着微型符文。
她盯着那符文看了很久,忽然冷笑一声。
“你们想知道我是不是她?”她低声说,“那我就让你们看个清楚。”
她将金属片轻轻放在灯焰上方。火光跳跃,映得符文微微发亮。就在即将熔化的瞬间,那符文竟开始蠕动,像是活的一般,缓缓拼成一个字形。
她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名字的起笔。
笔画未完,火舌吞没最后一角。
金属片化作一滴银珠,坠落案面,砸在地图上姜堰晨旧居的位置,缓缓摊开,像一滴凝固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