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血迹)书写的潦草字迹:
内应泄密了?!他们知道“夜枭”暴露了?!灰道因此才如此疯狂地、不计代价地发动了这次倾巢而出的围剿?!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木子伊的心脏!这意味着什么?
“走!必须…走!”木子伊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如同破锣,“不能…全死在这里!铁头!老疤!瘦猴!带…带阿贵…从后窗…突围!分散…走!去…去城西…土地庙…汇合点!” 这是他最后的备用计划。
“老大!你呢?!”铁头一边格开一记劈砍,一边急吼。
“我…断后!”木子伊眼中燃烧着决死的火焰,“快走!这是命令!”
铁头、老疤、瘦猴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悲愤和不舍,但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铁头怒吼一声,猛地将手中断木砸向‘疯虎’,暂时阻住他的攻势。老疤和瘦猴则趁机扑向角落的阿贵。
“想跑?!做梦!”‘疯虎’狞笑一声,一刀劈开断木,带着手下猛扑过来!
就在这生死一线!
“呜——!!”
一阵低沉、威严、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如同滚雷般由远及近,响彻夜空!紧接着,是整齐划一、如同鼓点般沉重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方向,正是按察司衙署!
“按察司的亲卫营?!”‘疯虎’脸色剧变,动作不由得一滞!他显然没料到官府的强力反应会来得如此之快!而且目标明确地指向了按察司内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了木子伊等人一线生机!
“快走!”木子伊再次嘶吼!
铁头不再犹豫,一把扛起昏迷的阿贵,老疤和瘦猴拼死掩护,三人撞开后窗,滚入外面的黑暗和混乱之中!几名杀手想追,却被木子伊用尽最后力气掷出的几枚碎瓦片(当作暗器)阻了一阻!
“木子伊!你跑不了!”‘疯虎’的注意力瞬间全部集中到墙角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上,眼中凶光大盛,苗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而下!
木子伊背靠着冰冷的土墙,看着那夺命的刀光,嘴角却扯出一丝近乎解脱的冷笑。他用还能动的右手,猛地拔出了伪装成扁担的软剑!剑身因多次格挡和毒素侵蚀,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会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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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队正带着一队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亲卫营精锐,如同旋风般冲到了甲字库区域。他脸色铁青,手中紧握着那张染血的、字迹扭曲的密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阻止‘夜枭’!保护证据!
然而,当他们冲到辰库三排的位置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存放黑檀木盒的架子前,一片狼藉!梯子翻倒在地,几份无关的卷宗散落在地。而那个至关重要的黑檀木盒——不见了!
“搜!给我搜!封锁整个秘档库!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张猛目眦欲裂,怒吼声响彻库房!他心中冰凉,难道…还是来迟了一步?!
亲卫们立刻如狼似虎般散开搜索。很快,一名士兵在乙字库区域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书架下,发现了一个蜷缩着、瑟瑟发抖的身影——正是主簿周安(‘夜枭’)!
“队正!找到他了!”士兵大喊。
张猛一个箭步冲过去,如同拎小鸡般将面无人色的周安提了起来,厉声喝问:“黑檀木盒呢?!交出来!”
周安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不…不是我…我…我没拿…我只是…走错了…我…”
“放屁!”张猛狠狠一拳砸在周安旁边的书架上,木屑纷飞!“再不说实话,老子现在就剐了你!”
就在这时,另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来:“队长!找到了!盒子…在…在那边丙字库一个废弃的排水口下面藏着!盖子…盖子被撬开过!”
张猛心中猛地一沉!他一把丢开瘫软的周安,冲到那个排水口。只见那个黑檀木盒被随意地丢在污水中,盒盖已经被暴力撬开,里面的账册和密信…赫然还在!但…封面上,多了一些凌乱的、湿漉漉的手指印,还有…几滴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的…蜡油?!
张猛瞳孔骤缩!他猛地抓起账册,翻开一看!瞬间,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只见账册内页,那些原本清晰的字迹旁,多了一些看似不经意滴落的蜡油痕迹!而在其中几页关键的人名和数字上,蜡油覆盖的地方,墨迹竟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模糊、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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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迹药水!混在蜡油里!”张猛瞬间明白了!这个‘夜枭’周安,他根本来不及带走或销毁整个证据!他采用了更隐蔽、更恶毒的手段——用特制的、能溶解墨迹的药水混在蜡油里,滴在关键信息上!只要药水渗透,证据的核心部分就会化为乌有!他藏起盒子,是想等风头过去再彻底处理,或者制造失窃假象!
“快!拿清水!快冲洗!”张猛嘶声大吼,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将被蜡油污染的书页浸入士兵迅速打来的清水中,拼命冲洗!水瞬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