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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伊仿佛背后长眼,在刀锋及体的刹那,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诡异一扭!苗刀锋刃贴着他的脊背划过,撕开破烂的衣衫,带起一串血珠!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扑出的势头不减反增!
“噗!”
木子伊的左手(仅剩能动的部位)并非攻击,而是死死扣住了那个阴鸷黑衣人的手腕!同时,他右手中的软剑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弹直,冰冷的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黑衣人咽喉前一寸!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
“都住手!否则我杀了他!”木子伊的声音嘶哑破裂,如同破风箱,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他整个人都挂在那黑衣人身上,剑尖微微颤动,随时可能刺入。
整个巷子瞬间死寂!所有搏杀都停了下来!
‘血屠’的苗刀僵在半空,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木子伊剑尖下的目标,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和一丝…忌惮?!
那被制住的阴鸷黑衣人,身体明显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阴冷取代。他没有挣扎,只是用极其怨毒的眼神盯着木子伊。
“放了他!否则将你碎尸万段!”‘血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咆哮。
“呵…”木子伊咳出一口血,染红了黑衣人肩头的衣料,“碎尸万段?老子…现在…还怕这个?说!你们…还有…什么…后手?怎么…对付…官府的…调查?!”他剑尖微微前送,刺破了对方咽喉的皮肤,一滴血珠渗了出来。
阴鸷黑衣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受到死亡的冰冷,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而阴沉:“…官府…有我们的人…级别不低…他会…拖延…销毁…关键物证…特别是…你送去的…那份…至于你…天涯海角…必死…”
“名字!内应…是谁?!”木子伊逼问,剑尖又进一分。
“不…不知道…只有…上面…联络…”黑衣人艰难地说。
“够了!”‘血屠’怒吼一声,似乎怕他说出更多,“木子伊!你跑不了!放人,给你个痛快!”
木子伊知道再逼问也无用,这喽啰确实可能不知核心。他死死盯着‘血屠’:“让你的人…退开…否则…同归于尽!”
就在双方僵持的瞬间——
“呜——!!”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急促的号角声!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由远及近!是城防军或者按察司的巡逻队被惊动了!
“该死!”‘血屠’面具下的脸扭曲了一下,他狠狠瞪了木子伊一眼,又极其不甘地看了一眼被制住的手下,猛地一挥手:“撤!”
黑衣人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阴影中,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几具尸体。
木子伊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那强行提起的最后一口真气瞬间溃散。眼前彻底一黑,他连同那个被他制住的阴鸷黑衣人一起,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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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将巨大的“血煞”图腾映照得狰狞欲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并非装饰,而是常年刑讯留下的)和一种令人烦躁的异域熏香。
灰道首领‘血手阎罗’罗魁,一掌拍在厚重的黑檀木桌案上!坚硬的桌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他额角青筋暴跳,眼中燃烧着噬人的怒火。
“废物!一群废物!‘影牙’失手在前!连‘血屠’亲自带队截杀,竟然还让那木子伊活着被送走了?!还折了‘鬼算’?!” 他的咆哮声在密闭的石室内回荡,震得烛火剧烈摇曳。
下首,几名灰道核心头目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商会会长钱有财肥胖的身躯陷在宽大的太师椅里,昂贵的绸缎衣衫被冷汗浸透,油腻的脸上毫无血色,拿着丝帕的手不停颤抖着擦拭额头的汗水。
“罗…罗魁兄,息…息怒啊!”钱有财声音发颤,“现在…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那证据…证据已经落到陈阎王手里了!按察司那是什么地方?铁证如山!我们…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啊!不然…不然大家都得完蛋!”
罗魁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珠死死盯住钱有财,那目光让钱有财浑身肥肉都哆嗦了一下。
“想办法?还用你说?!”罗魁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双管齐下!立刻!马上!”
他猛地指向下首一个如同影子般沉默的枯瘦老者:“‘阴判官’!你亲自去!启动我们在按察司埋得最深的那颗钉子!代号‘夜枭’!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延缓调查进程!混淆视听!最重要的是——找到木子伊送进去的那份核心证据,给我毁了它!烧了!溶了!让它永远消失!明白吗?!做不到,提头来见!”
枯瘦老者‘阴判官’无声地躬身,如同一缕青烟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密室。
罗魁又猛地看向另一个满脸横肉、目露凶光的壮汉:“‘疯虎’!你带上‘血屠’剩下的人手,还有商会能动用的所有力量!给我撒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木子伊给我找出来!他现在重伤垂死,跑不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他身边那几个残兵败将,一个不留!另外,”他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阴狠,“他那些城外的盟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