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能医。”
“二……”
她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我现在就送你们下去,见你们那位短命的主子,赵恒。”
冰冷的话语,伴随着黑鸦带着一百多名亡命徒压迫上前的脚步声,如同两座大山,狠狠压在所有“流民”的心头。
一边,是明晃晃的死亡。
另一边,是那句在京城已经传成神话的承诺——“病有所医”。
他们这些被遗弃的死士,常年躲藏在阴暗角落,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病。
“活下去”的渴望,瞬间压倒了那点可笑的忠诚。
“哐当……”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中的棍棒。
这个声音,像是会传染。
“哐当!”
“哐当当!”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终,连那个满脸不甘与恐惧的刀疤脸,也在那上千支箭头的注视下,颓然地松开了手。
环首刀,掉落在地,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他双膝一软,朝着林晚,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重重地跪了下去。
“我……我们降!”
兵不血刃。
云州的第一批地头蛇,被林晚用最强势,也最符合她风格的方式,彻底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