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的计策,只会让西境糜烂,将士枉死。”
一言既出,满场皆惊!
狂妄!
何等的狂妄!
一名与三皇子交好的御史,立刻按捺不住,站了出来,厉声呵斥。
“秦王殿下!此言未免太过!”
他上下打量了赵奕一眼,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您虽然战功赫赫,但毕竟久疏战阵,如今身有不便,安坐京中,又怎知前线将士之苦,怎敢在此大放厥词,否定我等为国分忧的拳拳之心!”
“身有不便?”
赵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理会那名御史的诘难。
他只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沉稳有力地,从百官末尾,走到了大殿中央。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个御史的脸上,让他脸上的讥讽,一点点凝固,碎裂,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他能走了?!
赵奕无视了所有震惊的目光,径直对着龙椅上的景明帝,朗声开口,声如金石,掷地有声!
“父皇!”
“纸上谈兵,终是儿戏!”
“请赐殿上堪舆图!”
“儿臣,当殿为父皇,为诸公,推演破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