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制造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权力真空。
无数双眼睛,或惊惧,或贪婪,或蠢蠢欲动,都死死地盯住了那些血迹未干的肥缺。
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一个钩子,也在此刻,悄然落入了水中。
京城,天牢。
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狱卒打开了一道锈迹斑斑的牢门。
“陈默,你可以走了,有人为你洗脱冤屈了。”
一个满身尘土、形容枯槁的老者,从那发霉的草堆中,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头发和胡须已经花白,身上穿着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囚服,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可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却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骤然亮起一团不灭的火焰。
他没有回家。
他甚至没有去喝一口干净的水,吃一口热乎的饭。
他拖着那副被折磨了整整三年的残躯,径直走到了那座曾经熟悉无比,如今却威严更胜的府邸门前。
秦王府。
看着那两个烫金大字,老者浑浊的眼中,流下了两行热泪。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破烂不堪的囚服,然后,在门口侍卫惊愕的目光中,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地,跪了下去。
“罪臣,陈默!”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足以撼动人心的力量。
“参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