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帝的眉头,也重新皱了起来。
赵询的这个反驳,确实切中了要害。
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嚣张模样,看着满朝文武再次陷入疑云。
赵奕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但他依旧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林晚的刀,还没有真正出鞘。
果然。
林晚看着那个如同跳梁小丑般的二皇子,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却冰冷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让赵询的狂笑,莫名的卡在了喉咙里。
“殿下。”
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灵魂冻结的寒意。
“你说的,很对。”
她竟然,承认了。
赵询一愣,还没来得及再次狂喜。
林晚的下一句话,便如同一柄无形的、淬了剧毒的利刃,精准地,狠狠地,捅进了他心脏最深处。
“所以……”
“真正的证据,从来都不是那些可以被清洗的箱子。”
她的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冰锥,死死钉在赵询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而是……”
“一件殿下您十天前,在醉生楼豪赌时穿过,至今,还未来得及清洗的……”
“贴身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