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王、天山雪莲等九种奇药炼制,可强行吊住性命三日。但此毒……除非有至阴至纯的玄冥本源之力净化,否则三日一过,大罗金仙难救。”
“玄冥本源……”秦渊猛然抬头,看向那道正在缓缓缩小的裂缝。
裂缝中,黑气虽已微弱,但仍源源不断地涌出。而简心怀中的两把玄冥钥,此刻正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共鸣——不是召唤,不是指引,而是一种悲鸣般的震颤,仿佛感应到了血脉相连者的濒死,也仿佛在与裂缝深处的某种同源力量产生绝望的呼应。
“钥匙……在指向裂缝下面!”秦渊盯着玄冥钥,那青金色的光芒正像心跳般脉动,每一次闪烁,都更强烈地指向黑暗深处。
苏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微缩:“你是说……”
“玄冥钥与玄冥血脉共鸣,此刻却在简心垂危时如此强烈地指向井底……”秦渊的声音急促而坚定,“这说明井底有与玄冥血脉相关的东西!也许是封印的核心,也许是玄冥先祖留下的后手,也许是……能救她的唯一希望!”
“可那是镇龙井!是归墟之门在此界的入口!”玉罗刹急道,“你现在下去,等于自投幽冥!况且裂缝即将闭合,一旦闭合,你可能永远上不来!”
秦渊低头看着怀中简心灰败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面容,此刻眉头紧蹙,仿佛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他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抬起头,眼中是决绝如铁的光。
“她若死,我绝不独活。”
他说得很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震。
“可你伤势这么重,真气几乎耗尽……”江辰罕见地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秦渊缓缓站起,将简心小心横抱在胸前。他的左肩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浸透绷带,顺着臂弯滴落,但他抱得极稳,仿佛怀中的就是整个世界。
“苏兄,”他看向苏墨,“传国玉玺交给你。以玉玺之力,配合两把玄冥钥,应该能暂时封印裂缝,阻止归墟之门开启。地面上的事,拜托你们了。”
苏墨接过尚有温热的传国玉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他太了解秦渊了——这个人一旦做出决定,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当年铁山血夜后他孤身追凶如是,后来独闯魔教总坛如是,如今亦然。
“这个你带着。”苏墨从怀中取出最后三枚九转还魂丹,塞进秦渊衣襟,“每隔六个时辰给她服一枚,可续命九日。九日之内……一定要找到办法。”
他又取出一枚夜明珠和一个小巧的罗盘:“井底情况未知,这个照明。罗盘是我特制的,能感应地脉流向,或许能帮你辨明方向。”
秦渊将东西收起,点头:“多谢。”
玉罗刹咬了咬唇,忽然从手腕上褪下一个赤红色玉镯,套在简心未受伤的左腕上:“圣教‘赤焰护心镯’,以地火之精炼制,可抵御阴寒邪气。井底幽冥之气浓郁,这个或许能护住她心脉不被彻底侵蚀。”
江辰沉默片刻,从腰间解下一枚黑色铁牌,递给秦渊:“锦衣卫‘潜龙令’,持此令可调动锦衣卫残留的一切资源——如果下面还有活人的话。”
秦渊一一接过,抱拳:“诸位,保重。”
他不再犹豫,抱着简心,转身冲向那道已缩小到不足三尺的裂缝。
裂缝中黑气翻涌,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的巨口。在跃入的前一刹那,秦渊回头看了一眼——苏墨手持玉玺,江辰握紧断剑,玉罗刹长鞭在手,三人并肩站在黎明前的微光中,身后是残破的武英殿,是这座即将迎来最终风暴的千年古都。
然后他纵身跃入。
黑暗如潮水般吞没了两人身影。
就在他们消失的瞬间,苏墨厉喝:“布阵!”
他高举传国玉玺,玉玺在晨光中爆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江辰和玉罗刹同时将真气注入苏墨体内,三股力量汇入玉玺,玉玺上的蟠龙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震天龙吟!
白色光柱冲天而起,与即将完全闭合的裂缝碰撞!
“轰——!!!”
地动山摇的巨响中,裂缝终于彻底闭合。最后一丝黑气被白光净化,地面只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仿佛从未裂开过。
但苏墨知道,秦渊和简心,就在这痕迹之下九丈九的深处。
生死未卜。
他缓缓放下玉玺,脸色苍白如纸——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真气。江辰和玉罗刹也摇摇欲坠,三人背靠背站立,喘息着看向东方。
天际,鱼肚白已化为朝霞。
黎明已至。
而城外,万马奔腾之声如雷鸣般滚滚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大地在颤抖。
多尔衮的八万铁骑,到了。
镇龙井下,深达九丈九的幽冥世界中,秦渊抱着奄奄一息的简心坠落。井底竟是一片广袤的地下空间,不见天日,唯有无尽黑暗与地底荧光。在这里,他发现了前朝修建的封印祭坛,祭坛中央供奉着一具被四十九条锁链禁锢的青金色骸骨——骸骨竟与简心容貌有七分相似!而两把玄冥钥在此处共鸣达到顶峰,自动飞向骸骨,融入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