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只想摸鱼的我被迫成了自然圣女> 第37章 对不起与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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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对不起与辛苦了(2 / 3)

了视线。

“是的,打他。我当时被他的话和那股决绝的疯狂彻底震惊了。”

“我把他强行按在椅子上,花了好久才让他稍微平静一点——或者说,是耗尽了那阵突如其来的疯狂劲儿,只剩下麻木的喘息和空洞的眼神。”

“那时我才真正开始去了解他的家庭,之前我只知道他沉默寡言,成绩中下,衣服总是有点脏旧,但我以为只是家境普通或者孩子不太讲究……”

她的语气充满了自责和后怕。

“深入了解后,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家庭矛盾。他的父母……或许曾经也有过相爱的时光吧,但到我见到时,只剩下对彼此最恶毒的谩骂和无穷无尽的怨恨。”

“他们正在闹离婚,为了财产,为了房子,为了……谁来抚养这个孩子。”

瓦夏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讽刺:“他们谁都不想要他。在激烈的争吵和利益算计中,这个孩子成了最大的‘拖油瓶’,成了双方都想甩给对方、以此在财产分割上获取优势的筹码。”

“那一刻,在我私下走访和从邻居零星话语拼凑出的画面里,那两个人……不象父母,甚至不象人,更象是两只披着人皮、为了争夺腐肉而互相呲牙咆哮、不惜将幼崽也当作攻击对方武器的野兽。”

“因为离婚不顺利,财产分割争执不休,两个人心里都积压了滔天的怨气。”

“而这些怨气,需要一个安全的、不会反抗的出口。还有比他们自己生下的、这个无法逃离的孩子,更好的发泄对象吗?”

她的话语像冰锥,刺入听者的心里。

“无止尽的谩骂和人格侮辱是家常便饭。”

“稍微犯一点小错——打碎一个碗,回家晚了几分钟,作业写得不够工整——等待他的就是劈头盖脸的巴掌、拳脚,或者随手抄起的衣架、扫帚柄。”

“甚至,很多时候他根本没有犯任何错,只是父母中的某一方在外面受了气,或者彼此吵输了,就会把他拉过来,不需要任何理由,随心所欲地施以暴力。”

“那不仅仅是在教训孩子,那是在宣泄他们对自己人生的失败感和对彼此的恨意,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施加在一个当时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身上。”

瓦夏用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隔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继续说:

“我无法理解……我当了这么多年老师,见过调皮捣蛋的,见过家境困难的,但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母。”

“我气不过,我想做点什么。我亲自去了他家,想找他的父母谈一谈。”

“刚开始,他们还试图维持一点虚伪的体面,坐在那里,说着那些我听了就恶心的套话——‘棍棒底下出孝子’、‘孩子不听话,不打不成器’、‘我们这是为了他好,严师出高徒,严父出孝子嘛’……冠冕堂皇,道貌岸然。”

“我当时听着,看着他们那张看似无奈实则冷漠的脸,想到红路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想到他绝望地想从二楼跳下去的样子,我肚子里的火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 瓦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事隔多年仍未消散的愤怒。

“我直接打断了他们,我问他们:‘我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你们这么恶心人的父母?’”

“他们愣住了。我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他才十三岁!你们知道你们把他打成什么样了吗?他左边的一颗门牙是松的,后来掉了!手心和手背上全是污痕和旧伤叠着新伤!身上,我看到的,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肤!眼睛都是乌黑的!”

“你们是人吗?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你们配当人吗?!’”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刻他们的表情。” 瓦夏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那层虚伪的人皮瞬间就被撕了下来。”

“那个父亲猛地站起来,脸上再没有任何掩饰,只有被戳破伪善后的恼羞成怒和赤裸裸的恶意,他指着我的鼻子吼:‘我家的孩子我爱怎么管怎么管!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打死了他又怎么样?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投胎到我家!’”

“活该……投胎到我家……” 莫琳低声重复,感到一阵齿冷。

蒂莉莎和伊拉莉亚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瓦夏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道理?法律?在那个小镇,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父母‘管教’孩子。”

“我被那股邪火冲昏了头,我……我顺手抄起了我坐着的那个木头凳子,朝着那个男人的脸就砸了过去。”

会客室里一片寂静。没人指责她的冲动,只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无力与愤怒。

“结果……可想而知。我被他父亲推搡开,动静引来了邻居和当时学堂的负责人。”

“我被严重警告,停职反省了一段时间。而我最担心的红路骖……我后来听说,在我去他家闹过之后,他在家里的情况,可能更糟了。”

“他父母或许不敢再明着打得太厉害,但冷暴力、精神上的折磨、变本加厉的辱骂……我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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