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切的,而此刻在这间简陋旅馆里,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和一场坦诚的茶会,某种断裂的链接似乎在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重新接续。
莫琳看着她们,心中了然。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青梅竹马反目”或“关系不佳”,而是一段被家族责任、族群变故和个人伤痛所层层复盖的、更为复杂深邃的联结。
理解至此,便已足够。
她不再就此多言,只是重新为每个人的杯子里续上温热的茶水,让醇厚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轻柔地包裹住方才谈话带来的那一丝沉重。
“茶凉了就不好喝了。”她轻声说,语气平常,却巧妙地转移了焦点,将氛围重新拉回茶会应有的宁静与温馨之中,“这红茶确实很棒,伊拉莉亚。再来一块蒂莉莎姐姐的甜点吧,我还没尝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