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些不搭啊。”
李信微微摇头道。
灰原哀眉,但还是耐心解释起自己名字的由来:“组织的代表色是黑色,我已经脱离了组织,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白,所以,从今往后,灰色就是我的代表色,至于‘袁”的话”
宫野明美苦笑着道:“我原本是想给志保取名为‘爱”的,是她非要改名为‘哀”。”
在日语里,“爱”和“袁”同音,但是代表的意思却是截然相反。
灰原哀淡淡道:“我觉得,相比于爱,哀更适合我一些。”
李信想了想道:“挺好的,名字贱,好养活嘛。”
听到李信的回答,灰原哀的眉毛不由挑了挑。
虽然我挺悲观主义的,所以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字,但是你这句“名字贱,好养活”是什么意思?都说了我不是小孩了!
算了,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了。
灰原哀拿出一副望远镜,兴冲冲地跑到了窗口,用望远镜观察李信据点的对面建筑,也就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准确点说,是事务所里面的那个叫柯南的小孩,然后拿出一本笔记本仔细地记录着什么。
“实验体一号: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十分刷牙”
李信满脸疑惑,然后就听灰原哀道:“阿信先生,麻烦帮我安排一下上学的事情。”
“上学?你要上学?上什么学?”
李信奇怪道。
灰原哀放下望远镜,扭过头对李信道:“当然是上小学,我这样子,能去上初中、高中吗?就帮我安排在和对面侦探事务所那个小孩一样的学校吧。”
这话也对,但问题是,你一个黑户,帮你上学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在东京可没这么广的人脉·———·
灰原哀拍了五百万日元在李信面前。
“没问题,立刻帮您安排!”
李信飞快收起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