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西洋剑也会在那里展出,所以我想趁着这次机会,将那把西洋剑偷出来。”
“需要我怎么帮忙?”
李信立刻问道。
来生泪对李信道:“上次开珠宝展的时候,我发现,如果可以直接介入别人的安保可以省下很多事,所以我准备也送一件展品到刀剑展去,并以此为条件,将你安排进展会的安保之中。”
“然后协助你们盗取那把西洋剑?”
李信问来生泪道。
“不,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我们送去的那件展品。
来生泪微笑道。
李信一脸茫然。
来生泪也不卖关子,很快解释道:“就我所知的情报,那次刀剑展,安保系统将会由亚洲最大的安保公司jaces负责,因为最近怪盗频繁出现,jaces为了证明它们公司的实力,在这次展会上引入了最先进的安保系统,一旦发生意外触发警报,所有展柜中的刀剑都会在瞬间被收入安全匣中,
然后被传送到展会地下的防爆保险库里。”
李信想了想,然后眼睛一动,对来生泪道:“所以,你的计划是制造动静,然后将安全匣掉包?”
来生泪眼中露出欣赏之色:“没错,那些安全匣在外表上没有任何差异,只有在外壳部分有编号用以区分,所以我们只要找准机会,将我们送去的展品和我们要偷的西洋剑的编号进行互换,就可以在事后直接将目标提走。”
李信稍微思索了一番来生泪的计划,觉得这个计划的可行度确实非常高,关键是还没什么危险,不由点头道:“好,没问题,我会保护好你的展品的。”
来生泪看了李信一眼,对李信道:“距离展会还有几天时间,我目前看中了一把相当不错的古剑,准备将那把古剑当做展品送过去参展,晚上有空的话,阿信你陪我一起去见一下那个卖主吧。”
“好!”
李信毫不尤豫地道。
见李信这么积极,来生泪嘴角忍不住露出几丝笑意,但很快收起。
哼,向自己谎报年龄的事情,可没法就这么算了!
晚上,李信随着又变了一副模样,除了性感迷人之外,和原本样子大相径庭的来生泪一起坐上了汽车,只是这次开车的人不是永石叔,而是变成了来生泪自己。
永石叔是来生泪最信任的人,也只有他,来生泪才能放心让其管理欧罗巴那边的生意。
“猫眼”的行动总能那么成功,居首功的不是来生泪的智慧和来生瞳的身手,而是海因茨家族提供的庞大财力,没有海因兹家族提供的庞大财力,来生爱那些超越警视厅几个世代的道具装备,
还有李信这个强力外援,都上哪找去?
为来生泪她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李信和来生泪来到一座日式宅院,在保姆的带领下,来生泪见到了这座宅院的主人,一个年纪很大,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
那个老人见到来生泪后,立刻向来生泪土下座道:“吉川小姐,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卖那把剑了,那是我的老友赠予我的,是我和他友谊的见证,我要是把它卖了,等于是背叛了我们的友谊,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么做,请原谅我之前一时昏了头决定将它卖掉来生泪望着眼前说话都带着哭腔的老人,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我再加十万美元,这样可以吗?”
那老人顿时喙大哭起来:“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我对不起你!”
然后迅速收起了哭声,对来生泪道:“成交!”
李信见老人变脸如此之快也是愣了一下,心说那不是你“挚爱亲朋,手足兄弟”的东西吗,加十万美元就卖了?虽然十万美元确实很多就是了。
来生泪让李信打开随身的手提箱,露出里面满满的绿油油的美元,然后取出二十捆放在老人面前。
老人的眼睛没有看着身前的美元,反而是死死盯着手提箱里的美元。
来生泪淡淡道:“如果老先生觉得二十万美元还是没有和自己“挚爱亲朋,手足兄弟”的感情来得重要,那我也只能忍痛放弃这次交易了。”
来生泪确实很有钱,也不在乎花钱,但这不意味着来生泪愿意当冤大头,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对方坐地起价。
一把没什么名气的古剑,二十万美元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相比于艺术品和珠宝,刀剑类古董的圈子实际上挺小的,除非是那些顶顶有名,有着重大历史意义,与其说是古董不如说是文物的刀剑,其他普通的古董刀剑是很难卖上高价的。
连这次要举办的刀剑展,也是一个非常小众的展会,如果不是因为那些展品的持有者中有不少能量很大的大人物,这种程度的展会是不足以请jaces这种安保界的巨头来负责安保工作的。
见来生泪准备翻脸,老人立刻道:“我已经答应吉川小姐了,又怎么会反悔呢?我知道了,我这就把剑取来。”
说着老人展现出了和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身手,麻溜地从地上起来,不多时便抱着一个长长的剑匣回到房间。
他深深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