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褶皱。
哪怕额头上刚刚因为剧烈撞击,而磕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顺着她苍白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纯白的衬衣领口上,她也未曾伸手去擦拭一下。
她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掉落在脚边的铁皮地板上,枪口还在袅袅地散发着一丝青烟。
而在她的双膝之上,放着那个银白色的、由德国克虏伯兵工厂定制的防爆密码手提箱。
一条闪铄着寒光的特种钢丝手铐,一头死死地锁在箱子的提把上,另一头紧紧地扣在她的左手腕上。
陈墨走进舱室。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向松本琴江那张带着病态嘲弄的脸,而是直接落在了那个银白色的密码箱上。
在箱子正面,那个由三组复杂黄铜齿轮构成的机械密码锁盘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弹孔。
八毫米口径的南部手枪子弹,以极近的距离击穿了最外层的铝合金外壳。
将里面那些精密的齿轮和卡榫,彻底搅成了一团死结。
“你来晚了,陈墨。”
松本琴江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目光中透着一种看透生死的疯狂与属于精算师的极致傲慢。
“锁芯已经彻底损毁,那颗子弹不仅卡死了机械齿轮,还切断了内部的复位弹簧。”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红光舱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这种级别的特种保密箱,内部是什么构造。”
陈墨没有说话。
他站在距离松本琴江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眼神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被击毁的锁眼。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