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请示道。
“愚蠢的挣扎。”
松本琴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的船跑不过我们的巡逻艇。既然他不肯乖乖地把物资留下,那就给他一点教训。”
“命令机枪,进行警告射击。打断他们的腿,但不要伤了那艘船和船上的货物。那是帝国的财产。”
“嗨!”
“哒哒哒哒哒!”
布置在厂房二楼的九二式重机枪开火了。
日军机枪手并没有瞄准人群的要害,而是将弹道压得很低。
密集的子弹象是一把无形的钢鞭,狠狠地抽打在船坞的水泥地面上。
碎石横飞,火星四溅。
几个还没来得及跳上驳船的青帮打手,瞬间被大口径机枪子弹打断了双腿,惨叫着倒在血泊中,在泥泞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滚。
“快!开船!开船!”
驳船上,袁文会看着那些倒下的手下,根本无暇顾及。
伴随着“咔嚓”一声,最后一根缆绳被砍断。
驳船尾部的静音柴油马达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嗽声,随后“突突突”地运转起来,排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在自身重力和马达推力的双重作用下,这艘装载着十吨紫铜的平底驳船,顺着倾斜的铁轨滑道,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向着海河深水区滑去。
“下水了!老板,船动了!”
金算盘趴在甲板上,激动得哭喊起来。
袁文会死死地抓着船舷,看着距离岸边越来越远的探照灯光柱,心中涌起一股劫后馀生的狂喜。
只要进入了宽阔的海河主航道,借着夜色的掩护,日本人绝对追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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