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那么松本琴江这个精算师,绝对不可能看不出其中的破绽。
松本琴江之所以按兵不动,任由袁文会去搜刮紫铜。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想在最后交易的那一刻,连人带货,甚至把陈墨这股暗中搅动风云的力量,一网打尽。
“不能让他们如愿。”
沉清芷收回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转过身,走到阁楼角落里的一堆破烂木板前。
她蹲下身子,小心地搬开几块木板,露出下面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小布包。
那是她逃亡时唯一带出来的东西。
她解开油纸。
里面是一把保养得极好的勃朗宁1906袖珍手枪,两个压满子弹的备用弹匣,以及几卷钞票和几块银元。
沉清芷拿起那把勃朗宁。
枪身入手冰凉,这种沉甸甸的金属质感,是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城市里,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她熟练地褪下弹匣,检查了一下黄澄澄的子弹,然后重新推入,“咔哒”一声顶上火。
保险被她大拇指轻轻一拨,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她将手枪插进旗袍大腿侧面一条隐蔽的特制枪套里,然后将那件宽大的男式大褂紧紧地裹在身上,遮住了枪的轮廓。
沉清芷走到破窗前,再次观察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街道上依然空无一人。
她必须采取行动了。
如果陈墨的计划真的是利用黑市交易来转移松本琴江的注意力,那么在这个计划收网之前……
她必须找到一种方式,向陈墨传递出“我还在”并且“这是个陷阱”的情报。
或者,她要在最关键的时刻,从外部给这看似严密的罗网,狠狠地撕开一条口子。
要做到这一点,就不能再象老鼠一样躲在这个阁楼里。
她需要情报。
需要知道袁文会这批紫铜的具体去向,以及那场决定生死的“交易”到底定在何时何地。
沉清芷深吸了一口气,身形一闪,尤如一道暗紫色的幽灵,顺着阁楼外墙那根生锈的排水管,无声无息地滑入了泥泞的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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