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她的防区时,她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我们有多愚蠢,而是我们会利用这个合法的身份,进行非法的渗透。”
“她会把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我们那个黄色的帐篷上。她甚至会象一只享受捕猎过程的猫一样,站在雨里,等着我们自以为得计地剪断钢筋,然后再掀开帐篷,给我们致命一击。”
陈墨抬起头,看着漆黑的穹顶。
“我预判了她的预判。我要的,就是她带着所有的精锐,死死地盯住这个下水道口。只要她在这里,平和洋行的内部,就会出现一座空城。”
张金凤猛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的意思是,咱们在这儿弄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个幌子?真正的杀招……”
“在天上。”
陈墨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伸手扶了扶头上那顶宽大的雨帽。
“暗度陈仓的,是老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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