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要道上。
“一枚看似不起眼,却能卡死全局的棋子。”
老道士看着那枚“卒”,沉默了片刻,嘴角突然勾起些苦涩的笑意。
他没有去管棋盘上的死局,而是转过头,看向了窗外那漫天的黄沙。
“说起这世道,有时候想想,真是一出荒诞到了极点的大戏。”
老道士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悲凉。
“咱们在这阴暗的屋子里,算计着怎么给前线的将士们弄点造子弹的紫铜。”
“陈墨在天津卫的下水道里,跟特高课的精算师斗法。这大半个中国都在流血,都在饿死人。”
“可是,你知道那位坐在长春伪满皇宫里的康德皇帝,眼下在忙些什么吗?”
老道士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嘲讽。
风筝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显然,作为北平情报网的内核,他对伪满洲国的动向了如指掌。
“溥仪?”
风筝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
“是啊,就是咱们那位末代皇帝。”
老道士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刚传来的消息。关东军在太平洋上吃了败仗,正在疯狂地从东北抽调兵力和物资,连老百姓的铁锅都收上去化了造枪。”
“可这位皇帝陛下,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正忙着给自己纳妾呢。”
老道士冷笑了一声。
“听说是个才十五岁的女学生,叫李玉琴。”
“长春那边的特务机关和那个叫吉冈安直的御用挂,煞有介事地在长春的女中里给他挑人。”
“这位皇帝陛下怕日本人给他安插日本女人当眼线,又不敢明着反抗,只能在一堆照片里挑了个看着最老实、最没背景的中国女孩。马上就要举行什么册封大典了,还要封人家做‘福贵人’。”
“外头战火连天,几千万人流离失所……”
“他倒好,躲在那个日本人给他修的笼子里,一边算卦占卜怕被日本人毒死,一边还在摆着大清朝的威风,做着他那后宫佳丽、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春秋大梦。”
老道士的声音越发低沉,透着一种深刻的厌恶与悲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