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间写就的。
“即刻征调三十名劳工，需身强力壮者。前往东区执行紧急修缮任务。不论身份，不论军民。半小时内送达，违者军法从事。”
落款是那个骷髅头的印章——关东军防疫给水部。
“劳工？”
张金凤凑过来看了一眼，啐了一口。
“这不就是拉壮丁吗？修个破墙还要咱们的人去？”
“不是修墙。”
陈墨把纸条折好，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他的目光冷得吓人。
“修墙用不了这么急，也用不了这么多人。而且……他们指定要‘身强力壮’的。”
他看向庞学礼。
“庞旅长，你是个明白人。进了那个门，这三十个人，还能出来吗？”
庞学礼哆嗦了一下，脸色惨白：“出不来了……以前也有过，只要是被那个部队征进去的劳工，就没见着回来的。”
“听说……听说连骨头渣子都烧成了灰。”
“那是去做材料的。”
沉清芷冷冷地补了一刀。
“因为我们刚才这么一闹，他们意识到时间真的不多了。”
“所以急需要新鲜的载体来测试毒性，或者是用来培养那些细菌。这三十个人，就是三十个活体培养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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