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恐惧。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处理不及时,溃烂将无法阻止。
伤亡数字触目惊心。
尽管内核方案奏效。
但地狱般的十分钟里,高温缺氧夺走了一部分老弱者的生命,而渗透的毒气则让更多战士付出了惨重代价。
初步清点,已有数十人永远沉默,上百人痛苦呻吟或昏迷不醒,战斗力锐减。
尤其是负责拉风箱的几个民兵。
因为距离进气口最近,即便戴了面具,皮肤也被严重灼伤,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此刻,他们裸露的手脸脖颈处布满了骇人的红斑和水疱。
有人甚至忍不住用指甲去抓挠,被同伴死死按住,只能发出野兽般的痛苦呜咽。
二妮算是侥幸。
她凭着过人的体魄和一股子狠劲,硬是憋住了关键几口气。
此刻她象被抽掉了骨头,烂泥般瘫在沉重的风箱旁,脸色紫胀,全身被汗浸透。
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先生……”
林晚的声音颤斗着,从侧后方传来。她几乎是爬过来的,冰凉的手指碰到了陈墨的手臂。
“上面……有动静。很多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声……很近。鬼子……怕是摸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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