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阎王们也不禁恼羞成怒,纷纷反唇相讥。
“呸,你个老六,休得胡言乱语!谁稀罕你的金银财宝,谁要吃你绝户啊!别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喜好金银,一堆破烂玩意儿,白给我都嫌沉!”
“你平时作威作福为非作歹,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你留个面子,结果你自己东窗事发,被鬼告到了灌江口二郎真君那里去了,险些把我们都连累了,你不思悔改,反责怪我们!?”
“老六,你就好生在这里待着、好好的谶悔吧,没有个百八十年的,你是肯定回不来的了。毕竟这事儿闹得不小,我们得给各方一个交代,不然上面真派人来追查的话,深挖下去我们一个都跑不了,只好先委屈你了!”
面对众阎王们的弃卒保车,及时切割,都市王也是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可是没办法,人家状告的就是自己,这个锅自己不背,难道真要拉着十殿阎王一起翻车么?
“我在这里,第六殿怎么办?”都市王现在还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基业了,“我离个一年半载或许还好,但一旦空缺百八十年,岂不是乱套了?”
楚江王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已经推举出来一位新的都市王,临时代替你一下。”
都市王一听,气得都快要吐血了,难怪这帮家伙如此无情,翻脸不认人,原来是背着我,把接我班的人都给选好了。
什么新都市王?经过我的同意了吗?还把不把我这个都市王放在眼里啊!
“谁?”都市王沉声质问道,“是谁要取代我!?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给我说声,经过我同意了吗你们就推选!?”
“这不是顺路带来给你见一见吗——就是他!”说着,秦广王伸手一指叶风,“别看他是一介凡人,可是罕见的先天容器圣体,连二郎真君都为他留步,观察了他许久,接你的班绰绰有馀!”
“何止是绰绰有馀!”轮转王也赞道,“我把我那幡也送给他了,老六,你猜怎么着?人家耍的比我都熟。刚才的轻微地震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那就是晃动轮回幡的效果!”
都市王看着被众阎王们赞不绝口的叶风,先是一怔,随即面露疑惑,进而是恍然大悟之感,仿佛很多事情,一下子都想通了似的。
而叶风见到都市王对自己神情不善,也不禁心头一紧,暗叫糟糕。
毕竟自己来此的真实目的,当初为了贿赂都市王,也为了搏上一把,都已经和盘托出了。
原本一切都还算顺利,甚至就连都市王都要妥协了,并要拿出生死簿。结果在关键的节骨眼上,二郎真君莫明其妙的杀出,对都市王实施了当众审判。
而后的情况,堪比泥石流一般,愈发不可收拾,就连叶风自己也没有想到,最终自己竟然接替了都市王,成为了新的阎王。
可是如此一来,都市王反而变得十分的棘手,成为了自己的眼中钉以及绊脚石了。
他是唯一知道自己来此目的,而自己又恰巧取代了他,这下
“臭小子,你算计我!?”
果不其然,当想通了一切后,都市王不禁勃然大怒。
“那三只眼是不是你故意引来的?你费尽心思给我挖坑,就是想要取代我,并且得到我手中的那本生死簿吧!?”
见都市王口无遮拦,一下子就把自己给卖了,叶风也不免有些头大,心急如焚。
“都市王,你别冤枉我啊!”叶风连忙解释,也想要赶紧岔开话题,“那二郎神是被几个冤魂告你的状给引来的,与我何干啊!我要是去引二郎神来害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再来找你行贿呢!?那些钱,我会一分不少都给你留着”
“你少在这里颠三倒四胡搅蛮缠,我还会信你吗?我被你害得好惨啊!”说着,都市王也不再跟叶风废话,转而对其他的阎王兄弟们诉苦,“诸位哥哥、诸位兄弟,你们都被这小子给骗了,怎么能推举他当第六殿的阎王呢?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恩!?”众阎王们一听,均生狐疑之状,不明所以,“老六,你这话是何意啊?你们俩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引狼入室又怎讲?”
叶风见状,心想坏了坏了,这下要彻底翻车了,他倒不是在乎区区第六殿的阎王之位,而是还没来及接手生死簿,身份和目的就要被曝光,这不是前功尽弃了么!?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继续逛什么地狱,该及时回去走马上任的!
这下,被了解内情的都市王给彻底曝光,阎王当不成倒是无所谓,到手的生死簿也飞了,实在是可惜至极!再想要找这种机会,可就难了。
这时,只听都市王大声宣布道:“你们可知道,这小子是谁派来的吗?又可知道他来此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吗?他可是冲着”
眼看着谜底即将要揭晓,叶风自然不能束手待毙,一咬牙心一横,干脆拼一把吧,此时不动手的话,更待何时。
反正横竖都是要暴露了,倒不如临死之前搏一搏,说不定还有回旋的馀地,不然等都市王曝光了自己一切,那可就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