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说话了,只是一脸菜色。
要真是买了游艇,他也不会这么委屈了。
五千万,他也心疼。
可要是不花那钱,他妈今天就别想在医院看到他了!
那个女人凶残得很啊,一开始的两千万都不干,差点给他凿墙里去,他哭得比自己刚出生时还要惨。
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想抱着他妈再哭一场。
“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叶母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叶梁:“您说。”
叶母:“我给你找了个老婆,门当户对,所有事都谈好了,等你出院立马领证结婚。”
“什么?!”叶梁大惊失色,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了,“是女人吗?”
叶母皱眉:“瞧你说的,不是女人,难不成会是男人?”
叶梁忙不迭地又问:“那对方什么性子?凶残吗?会打人吗?”
不会和姜谕那个女人一样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叶梁觉得浑身都开始疼了起来。
“越说越糊涂了你,”叶母没好气道,“当然是名门千金了,性子温柔和善,知书达理,模样也好,你肯定喜欢。要不是两家有点旧交情,现在还轮不到你呢。”
“总之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收收心,不能再出去鬼混了。对方是个好女孩,你可千万不能亏待了她。”
“……”
不知过了多久,叶母才离开病房,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十分惊讶:“哟,冯家小子,你怎么也受伤了?”
冯康成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飙车摔了。”
“哎呀,你们这些孩子,怎么都喜欢飙车呢?”叶母皱着眉,一脸不解,“多危险啊,一个两个都摔了……”
冯康成:“您慢走,我来看看叶梁。”
合上房门,两个人相顾无言。
一个瘫在床上,半边脸都没消肿,身上打满了石膏;一个站在门口,神色萎靡,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叶梁:“你小子怎么也在医院?”
冯康成:“……跟你一样。”
叶梁:啊?
*
榆亭湾,祝家。
花园里响起优美的钢琴声。
应千快步走过长廊,朝着琴音来源走去。
在芬芳馥郁的庭院中,祝欢正在演奏《水边的阿狄丽娜》,旋律细腻柔和,沉静舒缓,能让听众的心变得安宁起来。
几缕阳光轻轻落在他肩上,此时的风都温柔了几分。
应千安静地站在一旁。
松开最后一个键,祝欢回头看着来人:“应千,你有什么事吗?听你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应千:“小少爷,您遭遇袭击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这么快,”祝欢有些惊讶,抬手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你们辛苦了。”
应千声音沉了几分:“您差点受伤,是我和木觅失职。”
祝欢摇了摇头,宽慰他:“那种事,谁也无法预料到,你们不用太过纠结,毕竟我也没有受伤。”
可应千还是垂着脑袋,用沉默书写他的自责。
祝欢有些无奈,换了个话题:“你不是有事要说嘛。”
应千抬起头,神色严肃:“小少爷,袭击者一共四人,都能修炼,修为最高后天二重,最低刚入门,以前和祝家都没有纠纷。”
“他们一个引开木觅,一个阻拦我,一个打算绑架您,最后一个用冰箭偷袭,对方是冰系异能者,四人中实力最强,同时也是这件事的策划者。”
祝欢有些不解地歪着脑袋,问:“我应该不认识他们才对,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
应千:“谋财。”
那些人查到祝欢是x市祝氏集团总裁祝玉成的亲弟弟,就打算绑架他,从而向祝玉成勒索巨额钱财。那个冰系异能者甚至知道祝家和管理局的关系,还想要些助于修炼的东西。
真是不知所谓。
祝欢站起身来,把长生辫放在身后,四处走了走:“那哥哥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叫了异事管理局的人吗?”
应千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怎么处理?当然是祝玉成亲自处理的了。
这种涉及到奇人异术的事,按理来说是要告知给管理局,请专门负责的人管制。但那些人进去最多关个几年,接受点教育就会被放出来,祝家人绝不会容忍那种情况出现。
在祝家,祝欢是所有人的逆鳞。
但凡有人伤害祝欢,哪怕只有一个念想,祝家人都不会轻易放过。
这次祝欢被袭击的事根本瞒不住,消息昨天就已经传回京城,本家安排的人陆陆续续都到了。
那四个袭击者必须付出代价。
但那些事,没必要让祝欢知道。
应千点了下头:“……嗯。”
祝欢被飞来的蝴蝶扰乱了心神,没听出应千话里的迟疑。
他伸出手,放任那只浅紫色的蝴蝶落在他指尖,弯眉道:“那个射出冰箭的修炼者是后天二重,姜小姐能截下对方的箭,那说明她比对方厉害。”
应千沉默几秒,还是应下:“嗯。”
当时他也在场,他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