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梁怒极,额角青筋暴起,“姜谕!你把我害成这副模样,转头就把我忘了?!”
那晚过后,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地板冰冷僵硬,他浑身没知觉,爬都爬不起来。
房间隔音太好,再加上手机也不知道在哪儿,他都没法喊人来救他,最后还是酒吧服务员来敲门,他才能离开那个房间。
服务员发现他浑身是伤,立马将他送了医院,检查发现他左手骨折,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那医生问他是不是被强迫了,表示他可以出验伤证明。
叶梁……叶梁绿着脸拒绝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身上的伤都是一个女人做的吧,那也太丢人了!
住院时,叶梁就让人查了那个女人的消息,今天一出院就找上门来。但让他完全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竟然不记得他了!
叶梁越想越气,脸色也愈发难看。
与愤怒的男人相比,姜谕迟的表情十分平静,衬得对方像个疯子。
她看了叶梁两眼,记起来了。
是前几天酒吧里的男人。
“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叶梁咬了咬牙,对一旁的人说:“你们都出去。”
“是,叶少。”
等其他人都离开,叶梁看着她问:“你那天怎么突然走了?”
姜谕迟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随口道:“事办完了,还留在那做什么。”
时间宝贵,当然都要拿来修炼了。
办事?他是什么工具吗?
叶梁冷冷地看着她:“那你怎么还留了钱?”
就算要留,也该是他才对。
姜谕迟挑眉:“那只是我的习惯。”
她对自己榻上的男人并不吝啬,每次用完后都会留下高阶丹药,或是其他天材地宝。
是以,就算她不是个温柔的双修者,但愿意跟她的修士还是有不少。
虽然事后再找上门的男人也不是没有,不外乎是觉得报酬不够。
姜谕迟想到这点,问:“你是觉得钱给少了?”
“你说什么?”叶梁黑着脸,右拳狠狠攥紧,“你觉得本少爷稀罕你那五百块吗?”
姜谕迟轻描淡写:“看来你数了。”
她当时随手抽的,自己都不知道有几张。
“你!”叶梁脸上的恼怒无所遁形,声音骤然拔高,“姜谕,本少爷不是鸭子!”
姜谕迟思考了两秒,才明白“此鸭非彼鸭”。
不过,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姜谕迟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你今天到底有什么事?说完快滚,别浪费我时间。”
她还要忙着修炼,现在的修为太低了。
“姜谕!”叶梁怒极反笑,整张脸都在扭曲,“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让你在x市待不下去!”
姜谕迟靠在沙发上,指尖一下一下轻叩着扶手。
好熟悉的话,上辈子在哪儿听过来着。
好像是那些备受宗门长老宠爱的徒孙们常挂在嘴边的话,说自己一句话就能让她在哪个地盘混不下去。
看来无论在那个世界,以势压人都是纨绔子弟的必用技能。
巧了,姜谕迟最擅长的就是以人压势。
她看着叶梁,语气平淡:“你想怎么做?”
叶梁却以为她是害怕了,居高临下道:“听说刚毕业的你,正在为找工作的事焦头烂额。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工作。”
姜谕迟在屋里扫视一圈,试图寻找趁手的东西。
“当然了,你现在要是低声下气地求我,我也不是不能饶了你。”
姜谕迟寻找无果,无论用哪样东西砸都会留下血迹,清理起来有点麻烦。
最后,她看向自己的手。
叶梁向姜谕迟走了一步,眼中带了几分得意:“我叶家在x市也是个有头有li——”
他话音骤停,整个人被姜谕迟掐着脖子提了起来,一个“脸”字硬生生憋在喉咙里。
吐不出,也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