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祝欢松了口气,又靠了回去,说:“那就好,还是不要让哥哥知道我今天出来了,免得他担心。”
他前几天吃坏东西进医院后,哥哥拉着他说了好久的话,差点就不准他随便出门了。
他当然不会觉得烦,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压力。
哥哥总是对他过度保护。
唔,家里人都这样。
木觅又笑眯眯地补充一句:“祝总说他明天下午回来,在这之前请您给他回个电话。”
祝欢:“我知道了,回去就打。”
他把那沓符拿出来看了看,能感受到符纸上淡淡的灵力,但不知道怎么画出来的。
“木觅,画符难吗?”祝欢问。
木觅:“这个因人而异,有天赋的人自然不觉得难,画符一气呵成;没天赋的人,可能画千遍万遍都无法成功。”
祝欢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轻描画纸上的符文,轻声说:“那她挺厉害的。”
“那么年轻,就能画出这样的符。”
应千冷不丁开口:“小少爷更年轻。”
才十七岁。
祝欢眨眨眼,说:“我又没办法修炼,年不年轻也无所谓。”
听到这话,木觅赶紧说:“哎呀,小少爷别这么想,虽然现在灵气复苏,但也不是人人都能修炼的。再说了,您身体不好,修炼辛苦又容易受伤,家主她们怎么舍得让您吃苦呢。”
应千沉声说:“祝总也不能修炼。”
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形高大,表情看起来冷硬且凶悍,但祝欢知道他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有些紧张,于是弯眸笑笑:“没事,我没有不高兴,只是随口一说。”
因为身体不好,祝欢从小就接触那些奇门异术,见过各种拥有奇妙能力的人,自然而然地对那些事有了兴趣。
没有修炼天赋的事,他也早就知道了,除了最初时还有些失意,后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祝欢捏捏符纸,过几天再去天桥下看看好了,说不定又会见到有意思的东西。
……
姜谕迟买好药材后,又一次走进那家杂货店,店里依旧没有其他人,老板这次坐在桌前看书。
她拿了东西去结账,和上次差不多的朱砂符纸,不同的是这回多了个小炉子,看起来没什么特殊之处,上面还积了一层灰。
老板报了价格,然后弯腰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样东西,扔给她。
“小友,你看这个是否需要?”
姜谕迟看着手里那块石头,眼中划过一丝讶异。
竟然是金翼石,在修真界都十分少见的炼器材料,这个世界竟然有,而且还有拳头那么大。
姜谕迟:“我要了,多少钱。”
老板摆摆手:“看你有缘就送你了,反正它在我这儿放了几年了都无人问津。”
既如此,姜谕迟也不再推辞:“多谢。”
老板哼笑一声:“嗯,看你回头客就给你打个折好了,一共十八万。”
姜谕迟爽快付了钱。
一出门,电话响了。
来电人显示“杨珂”,原身室友,工作似乎很忙,两人交流不多,上一次还是她转达房东的话。
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姜谕迟一手提着买来的东西,边走边按下接听键。
“姜谕!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有人找你。”杨珂的声音听着有些慌乱。
姜谕迟:“在路上了,谁找我?”
杨珂压低了些声音:“我不认识,对方说是姓叶,带了好几个人来,看起来像是找你麻烦的。”
姓叶?
姜谕迟找了找记忆,原身似乎没有姓叶的朋友。
“那我就和他们说你快回来了。”电话里,杨珂的声音顿了顿,用气音说道,“姜谕,你要是怕出事,还是找警察好了。”
姜谕迟:“嗯。”
收了手机,她有些漫不经心地想,找上门的人是谁,来找麻烦的,该不会和原身前男友有关?
回到公寓时,她发现门是大开着的,外面还站着个黑衣人。
都找上门来了,看来是有什么纠葛。
“姜谕你回来了!”杨珂率先发现她,脸上露出一种松了口气的神情,“那、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工作呢。”
屋里的几个男人快速围了上来,一人将大门合上,像是怕她跑了。
姜谕迟随手将东西在柜子上,扫了那群男人一眼:“什么事?”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是一点都不在乎现在的情况。
一个男人往后看了一眼,说:“叶少,人来了。”
姜谕迟顺着目光看过去,就见沙发上坐着个男人,脖子上缠着纱布,左手绑着石膏,但那张脸还不错。
就是现在的表情说不上好看。
叶梁一脸阴霾地盯着姜谕迟,慢慢走到她面前。
“姜谕。”
一个名字,让他说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姜谕迟:“怎么。”
叶梁看她这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脸色更加阴沉:“你,难道把我忘了?”
姜谕迟蹙眉:?
“你算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