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丁大师一手捋了捋长须,慢悠悠道:“施主连日不顺,如今印堂发黑,丁某算到你近日将有血光之灾。”
“啊!”女人慌了神,“那怎么办呀丁大师,您千万要救我啊!”
“施主莫急,”丁大师轻抚长须,一副高人做派,“丁某已有解决之法。”
“真的吗,那是什么呢丁大师?”女人赶紧问。
只见丁大师高深莫测一笑,然后从衣袖里掏出一叠符纸,说:“这是我祖师爷坐化前,用尽毕生功德催画出的符文,正好破你这血光之灾。”
女人喜不自胜:“好好好,我都买了,大师您开个价!”
丁大师眼中划过一抹惊喜,又连忙掩下,正色道:“当初祖师爷定下此符一万一张,可如今施主急需救命,这些符便一千一张吧。”
“这里一共10张,施主拿回家去贴在朝东的房间里,不出七日,情况就会好转。”
女人听他第一句话就有些动容了,之后见他说得具体,更是信以为真,连忙拿出手机付款,一边说:“多谢丁大师!多谢丁大师。”
看着手机里的到账提醒,丁大师满意地笑了。
女人把那叠符纸好好放进包里,正打算离开时注意到旁边的姜谕迟,下意识问了句:“这位美女,你这卖的什么符?”
姜谕迟:“护身符,祛病符。”
女人来了兴趣:“什么价啊?”
姜谕迟:“三万一张。”
“这么贵,”女人一脸惊讶,然后说,“那给我各来一张。”
来都来了,就多买一点吧。
女人转账的速度特别利索,将符塞进包后就走了。
“嘶,小友你这来钱还真快呀,一开张就是我的六倍。”丁大师一脸羡慕地看着姜谕迟,语气有些酸。
硬要说的话,这人还是因为在他旁边,才能赚到这份钱。说不眼红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没想着要做什么。
丁大师左右看了看,开始收拾摊子,一边还说:“小友你也快收拾东西,避避风头吧。这种有钱人是好忽悠,但过段时间发现符没用,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你这一开口就是6万,对方说不准还会报警。”
说着他开始摇头,自顾自地抱怨:“这个时代对我们这群人够不友好了,再加上近年来又兴起什么卡牌星座,真是越来越难混了……”
姜谕迟垂下眼帘,只觉得这人聒噪。
“你好,请问你这符怎么卖?”
一道清新明快的男声响起,如潺潺清泉淌过山间溪石,干净轻灵,好似能洗净人心中的一切杂念。
姜谕迟抬眼,看见面前站着的蓝衣少年,浅褐色的发丝柔顺垂下,微弯的眉眼带着笑意,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皙,精致又脆弱,像一碰就碎的白瓷瓶。
姜谕迟:“……三万一张。”
祝欢将脑后的辫子拿在手上,慢慢蹲了下来,认真注视着那两份符,问:“我看你这符有两种图案,分别是什么呀?”
姜谕迟:“左边护身符,右边祛病符。”
少年身上的灵气格外充裕,她又将他细细打量了一遍。
胸前戴着平安符,左手转运珠,右手紫檀串,无一不具有充裕的灵力。
同时,姜谕迟确认,这人就是她前些天在医院注意到的人。
“这些符我都要了。”祝欢抬头看着她,“另外,你手上的石头能卖给我吗?”
姜谕迟毫不犹豫:“不能。”
祝欢眨眨眼,也不失落:“哦,那好吧,我就要这些符。”
话落,祝欢站起来,他身后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将那两叠符纸拿起数了数,低声说:“小少爷,一共18张。”
“嗯。”祝欢点点头,拿出手机付钱,盯着手机的模样很是认真。
他想了想,又问:“老板,你以后还来天桥底下卖符吗?”
姜谕迟漫不经心:“不知道。”
她出来卖符,主要是想赚买药材的钱。
洗精伐髓,可不是泡一次药浴就能完成得了的,第一次只能剔除身体里多年淤积的杂质,若想加快修炼进程,还得多泡几次,每一次需要的药材也不同。
今天赚了六十万,估计能撑一段时间。
祝欢:“哦。”
这时,身后的黑衣男人开口道:“小少爷,该回去了。”
祝欢转头:“知道了,我们走吧。”
他离开时,姜谕迟看见他脑后垂下的辫子,不由得挑眉。
平安符,转运珠,紫檀串,再加上到小腿的长生辫。
——他家里人是有多怕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