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赚了大钱再还你吗。”
“我这钱才投进去,大哥那边没发话,我身上也没什么钱了。”
姜谕迟懒得听他狡辩,拿起柜子上的水果刀甩过去,刀身正好穿过张博超右手手心,钉在他身后的墙上。
“啊啊啊——”
张博超疼得一脸扭曲,浑身都在颤抖,抽气声又短又急促。他看到那个血洞后白眼一翻,双腿跪到地上,看着就要晕厥过去。
“还钱。”姜谕迟把花束砸到他脸上,声音依旧淡淡的,“连本带利。”
“再装蒜,弄死你。”
脸上手上都火辣辣地疼,说明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张博超忽然深刻意识到,眼前的女人不是在说谎。如果他再不老实,她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还,我还,你别杀我……”
张博超连滚带爬地过来拿床头的手机,只有左手能操作,右手还在滴血,半张脸上都是血和伤口,身上也粘着残花败叶,加上头上裹着的纱布,看起来凄惨又好笑。
张博超说手头没钱似乎是真的,因为他打了两三个电话才筹齐二十万。把钱转给姜谕迟后,他又有些犹豫:“姜谕,你看这利息……怎么算?”
姜谕迟看着手机,轻描淡写道:“十万。”
张博超不可置信:“什么?才借了三个月,你要我十万!高利贷都没这么狠。”
他试图打感情牌:“不是,姜谕,怎么说我们也谈了两年了……”
姜谕迟瞥了他一眼,张博超立马改口,把手背在身后哆嗦着说:“给,我给!”
十分钟后,钱到账。
姜谕迟拿着手机,回头看着地上的李茹:“滚过来,你也十万。”
“人死没死,我还是分得出的。”
听到这番话,地上的女人明显抖了抖。张博超老老实实地蹲在角落里,缩着脖子,捂着手一声不吭,好像被威胁的人不是他缠绵的小情人。
李茹慢慢爬起来,半张脸都是肿的,忍不住抗议:“我没找你借钱,为什么我也要给?”
姜谕迟勾起唇角:“不给,也行。”
张博超瞪大眼睛,这么好说话?
李茹还没来得及笑,就听见后半句——
“那你下去陪姜谕吧。”
下去,下哪儿去?她刚刚好像听了类似的话。
李茹呆愣一瞬,就看到姜谕迟拿起床头柜上的果盘。
只看一眼,就猜出了那果盘的目标是她。
一束花就能给她打地上,一个盘子说不定就能直接把她脑袋砸烂。
李茹吓得连忙双手抱头,大声说:“我给、我给!别打我!”
她赶紧拿出手机,快转账时又犹豫了,可怜兮兮地看着姜谕迟,说:“可是,我只有三万存款……”
姜谕迟手腕动了动,李茹当即尖叫出声:“啊啊啊——别打,我这就给!”
这女人完全没同情心,她是一点心机都不敢使了。
等钱全部到账,姜谕迟收好手机,不紧不慢说了句:
“别再出来碍眼,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话落,她像进来那样悠闲地走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做。
听着脚步声远去,病房里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MD,这煞星终于走了。”张博超赶紧按呼叫铃,一脸劫后余生,“刚才我叫那么大声都没护士过来,真是邪了门了。”
“疼死我了,不是,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以前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现在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还上了刀子,比我大哥都狠。”张博超只觉心有余悸,右手的伤越看越疼,感觉自己都要贫血了。
“她不会中邪了吧……”
“小超哥,姜谕这是在抢钱啊!”李茹气得一张脸胀红,连手里的包都被她抓变形了。
“那可是整整十万!”
张博超黑着脸说:“闭嘴吧你,我给了三十万呢!”
说出来心口都觉得疼。
李茹心中不忿,暗道还不是你先找人借了二十万,她可没找姜谕借钱。
说起来,这十万她纯是冤给的,还背了债务!
李茹越想越觉得气闷,但又不能直说,毕竟还想着从这人身上捞好处,想了想才道:“小超哥,要不我们报警吧?”
“不行!”张博超立马否决。
李茹:“为什么?金额这么大,我们都能直接告她敲诈勒索了!还有我们身上的伤,这些都是证据!”
“你没脑子吗?”张博超语气更加冲了,“你忘了你害她跳河的事了吗?警察来了后,姜谕要是翻旧账,你觉得我们俩还能讨得了好?这房间里又没监控,姜谕打死不认怎么办?”
“再说了,我是干什么的你不清楚啊,警察来了是抓她还是抓我?”
“还有,你看那个女人今天都做了什么,用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要是警察一走,那女的悄摸过来把我们弄死怎么办?”
这男人话里话外都没有个好气,李茹本来还想伏低做小把人哄着,可现在忽然不乐意了。她想起刚刚这人哭爹喊娘的窝囊模样,钱也是打了好几通电话才借到,身上说不定半个子都没了。
李茹这下也不忍了,冷笑着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