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你有任何合作。你的名字,从供应商名单里删了。”
老赵脸一下子僵住。
“你……你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陈父声音不大,但很稳,“你要钱,可以谈。你要毁这个家,不行。”
老赵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时发出一声轻响。
屋里只剩两个人。
陈父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差点就信了。”他摇头,“那些文件,做得太像了。”
“所以他选这个时候。”老夫子说,“发布会刚结束,你还在消化信息,他趁机下手。他知道你怕出事,不怕真凭实据。”
陈父苦笑:“我还真动摇了。想着要不要先压一压改革节奏,先把这事平了。”
“他赌的就是你这一念之差。”
“现在呢?”
“现在?”老夫子看了眼手机,“稽查备案已经提交,系统生成了受理号。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查了。”
陈父点点头,忽然问:“你会不会太狠了?毕竟他也是个老人了。”
“不是我狠。”老夫子说,“是他一步步逼出来的。威胁电话、造谣抹黑、现在连公章都敢仿,再让他走下去,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招。”
他顿了顿:“有时候让一个人停下,最好的办法不是躲,是往前冲。”
陈父没再说话,只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凉掉的茶。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桌面上。那叠伪造的文件被陈父扫进了垃圾桶,边缘翘着一角,像片枯叶。
老夫子站在窗边,手机屏幕亮着。
他正要收起手机,铃声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是老夫子吗?”电话那头是个男声,“我是城西分局的。刚接到上级通知,关于赵建国涉嫌逃税案,我们需要调取贵方掌握的原始数据包,请问方便配合吗?”
“方便。”老夫子说,“我现在就能发。”
“另外……”对方顿了顿,“您提到的资金流转链,我们初步核查发现,其中有两笔款项,流向了本地某政府部门的关联账户。这块比较敏感,您确定要继续跟进?”
老夫子站在原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那就一起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