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璃慌忙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没、没事。”
她抬手揉了揉额头，指尖下的皮肤微微发烫——不知是撞的，还是别的原因。
陈燮收回虚扶的手，重新插回运动裤口袋，但目光仍停留在她脸上。
那双总是疏淡的眼眸，此刻清晰映着点探究，了然，还有难以捕捉的玩味。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眼底来不及完全藏起的慌乱，故作镇定时微抿的唇角，无意识攥住开衫衣角的指尖。
然后，他轻轻开口，声音不高。
“陆璃，”他唤她的名字，语调平稳，字句清晰，“我怎么觉得——”
他顿了顿，似乎是斟酌，又似乎只是故意放慢节奏，让每个字落得恰到好处。
“——你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