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那吃葱也长不了肉啊。”
“是吧。”她痛苦脸,悔恨自己在医院一周每天都吃葱。
经现挑完葱,把完全碎了的小人抱怀里喂:“没有葱的了,张口,乖。”
颜钿雪一口含住光滑的蛋,满足地闭上了眼,“现哥你厨艺快赶上我了呢。”
“哦,什么意思?觉得不好吃?想自己下厨。”
“你心思真敏感现哥,不要污蔑我。”
经现气笑了,把傲娇扭开脸的人掰回来,继续喂。
饭后他扶她去浴室洗漱,这个月份哪怕是她的肚子不算大,但站在洗手台前还是有些不方便。
经现给她接水,看她低头时卷发散乱在脸颊前晃悠,他伸手去挽起来,别到小姑娘耳后。
她睨他半眼,又偷摸摸回去看镜子。
经现去取洗脸巾,开水龙头打湿。
颜钿雪弯腰。
一只手伸过去扶她的腰和抚上她的肚子不要磕碰到盥洗台硬实的台面。
颜钿雪扶着他的手站直。
经现待她站好,腾出一只手去关水龙头,一只手把洗脸巾递给她。
然而这地方他还不习惯,左手去关,扭错方向,忽然水龙头往下滋啦一下,水一下用力扎入底盆。
经现忙侧身挡在颜钿雪面前,背后被水溅上好几滴。
颜钿雪被他推后一步,扶住,只听身后哗哗水声不断,冲击着她的心脏。
眼前是男人无奈苦笑。
她也笑了:“搞错啦,现哥?”
“嗯。没习惯。”
他回头去关了。颜钿雪被他扶出去,往后看到他的衬衣湿了小片了,“换一件吧。”
“嗯,换。”
他去衣帽间。
颜钿雪等他进去后才想起来,这是她的房间,他最近来了后,住在隔壁房间。
她就顺着他的脚步走进去,“现哥。”
刚到衣帽间门口,见背着她的男人往下掀开自己的衬衣,一刹那露出笔挺宽阔的直角肩,往下蜿蜒的是精瘦而裹挟着力量感的腰。
衬衣徐徐坠落,和皮带几乎挨在一起的腰窝露出真面目,他侧过身,肋骨延伸过去,八块腹肌显而易见,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漂亮流畅,胸肌更是紧实厚重的模样。
他回头,单手拿着衬衣看她。
颜钿雪靠着门框看着,没有眨眼,完全眨不了眼。这样的视觉盛宴,衣帽间里橘黄色的暖灯洒在他透白的皮肤上,每一寸身材都完美,硬实,诱人……最后回眸的那张脸,更是满分。
从上到下满分就是了。
颜钿雪有点遗憾那个晚上,她喝多了,根本没有感受到他的身材和……嗯,技术。
真是亏死,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把他灌醉然后再不明不白来一场,这次她一定早起然后假装无事发生,不让他发现两人又巫山云雨了,并且她会提前备好避孕药。
经现什么时候到眼前的,她都不知道。
灼热气息呼在眼前:“还不眨眼,我的刺猬。诚邀结婚,婚后随便看。”
“……”她推他。
他失笑。
颜钿雪否认自己这一刻的见色眼开,低下头单纯无辜地呢喃:“我是想说,这是我衣帽间,你衣服不在这啦,你脱了干嘛。”
“丢着回头阿姨一起拿去洗,我再回去拿。”
“哦~”她没说话了。
经现赤裸着上半身和她擦肩而过,“怎么,不能和你的一起洗?”
“……”她故意说,“不能。”
“那你丢了吧,无情无义的刺猬,白疼了。”
她去追杀他。
经现把她逮住一起带出去。
“啊啊啊你干嘛。”
“看我穿衣服得了,补偿补偿我。”
“……”她尖叫,“我不要啊啊啊啊啊,救命绑架了。”
经现充耳不闻,把她直接强制带到自己的卧室去,拎到衣帽间,看着他挑一件白T恤出来,然后走到她面前,在绯红的她面前,拿起来套上。
颜钿雪努力压制嘴角,状似气呼呼地转身背过去:“恶趣味,你当自己模特啊?”
接着背后就贴上了一抹滚烫的身子,她屏住呼吸:“现哥。”
经现:“经语以前就谈过一个名模,怎么你也谈过?你俩就好这口?”
“……”
“嗯?”
“没有,那种人是世界女生梦中情人,我不爱和高调人士谈,分分钟被绿。”
“是吗。”经现把手横穿过她隆起的腹部上,轻轻摩挲,“雪儿,来英国前两天,我遇见邹城锦了。那小子见了我绕道走。”
“……”
“他和他老婆离婚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你还知道上了。”
“……”颜钿雪忍俊不禁,“那这消息在圈子里是透明的,我刻意去屏蔽他的消息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我根本不在意啊。”
“嗯。”经现接受她的说辞,接着就在她耳边问,“他找过你没有?”
“呃…”
“呵,该不会他亲口告诉你自己单身的好消息的吧?”
“……”可以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