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大之后五条家则是没有人会违抗他。
咒术界也没几个人敢违抗他。
但总是收拾烂摊子,有时候也挺烦的。
他听过很多人说他大少爷、性格烂之类的,还有任性,破坏秩序之类。五条悟偶尔会觉得好冤,因为他并不讨厌秩序,他只是讨厌一些利用秩序和影响秩序的人。
不过无所谓,他都能做到。
就像他也很清楚,家里的宠爱是高高架起来的宠爱,是会阳奉阴违的关怀,是立足于自己能得到所以要守护的利益共识。无所谓。
所以,才会被艾米吸引吧。
五条悟并不指望别人理解自己,也不会去追求什么羁绊和情感,为了情谊和关系而扭曲自己。
但他也不会拒绝感情和好意。
哪怕这样的好意建立在意外之上。
艾米很纯粹,虽然狡猾的家伙也会有那么一点阳奉阴违,但五条悟能感觉到,她不是为了她自己。
纯粹的忠诚、纯粹的善意,以及纯粹的…喜欢。所以也会有些心疼吧,这个人因为奇怪的框架被定义了。五条悟一向不喜欢正论和大道理,他做事是因为他觉得他能做到,所以去做了,就是这样简单的理由。
他是最强,这对于他来说很简单,所以为什么不呢?他是自由选择这条道路的,所以他也不想去限制别人,希望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这当然也包括艾米。
但是这家伙啊……很让人无奈啊。
说好了是护卫,为什么要喜欢他呢?
一起住的时候,这家伙简直像是传说中的报恩仙鹤,事无巨细,样样关心。护卫哪里会管这么多?
五条家又不是没有护卫,什么护卫会夜袭主公?五条悟是想过拒绝的,不是因为讨厌,只是觉得这家伙目前虽然喜欢他,但她自己似乎并不太分得清楚所谓忠诚的喜欢和女人对男人的喜欢。他想等待她剥离清楚。
也让自己再想想清楚。
不要因为可怜或者什么别的影响判断,不要错误的利用了他人的纯粹。可是当唇与唇相触的那一刻,当温软入怀的那一秒,五条悟觉得。有什么好想的,喜欢是真的,体温也是真的。如她所说,她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这是既定事实,所以喜欢似乎也变成了命中注定,不管是哪一种。
都是他。
所以,为什么要推开?
那只念蚁没有操控他的情绪,五条悟知道,因为他就是这样想的。感情这种事,有时候很慢,但有时候好像又很快,像是一堆危险的干树枝,只待一个火引。
爆燃。
五条悟被咬了,然后是灼热舌尖的轻舔。
她退开道歉,五条悟看着她开合的嘴,凑了上去。这一次,是他的主攻场。
艾米图斯的嘴被迫张开了,舌被迫放弃了自己的地盘却还被追着杀,刚才惹祸的小尖牙被舔过,王的津液和他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是甜的。
艾米图斯被反过来摁在了床铺上,嘴唇稍稍分开之后,又被追上,气息还未平复就重新被覆盖,所以喉管里无法控制的发出鸣咽。两个人的衣襟都因为摩擦而稍稍有些松了,睡觉的时候,艾米图斯也脱掉了高专制服,换上了这里提供的和服,左右对襟的设计让她露出了更多的皮肤。艾米图斯的手被抓住了,两只手一起,再次被擒着手腕举在了头顶。五条悟的唇离开了一会儿,贴在了耳侧,低哑的声音振动着空气,传导进耳蜗:“在摸哪里呢?你想做什么…艾米?”艾米图斯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她的声音轻轻的,眼神也是单纯的,偏偏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纯洁:“我想和你交陪。”她感觉到王的情绪更加激荡汹涌了,但声音却有些咬牙切齿:“你说话可真是……怎么可以这样用词?”
耳垂被含住,热热的。
然后吻又从耳后蜿蜒着路过颈侧返回唇边,王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捏在一起,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脸。
她感觉王有点用力,倒是不疼,就是脸颊被捏得嘟起,嘴巴变成了小鸡嘴,让她说不了话了。
“我答应你的追求了,但是做……太快了,这样不好。”小鸡嘴被啄吻:“会给你的,不要急。”
艾米图斯其实不急,她觉得王比较急。
就是因为感觉到了王,所以才觉得可以进行交/配了嘛,但是王好像真的不愿意,那就听他的。
而且她没有在追求啊……
想了想,觉得这种时候不是解释有没有追求的时机,王的情绪那么高昂,她得多吃几囗。
这些情绪如同喷涌的泉,香死了,热热的,吃到肚子里,整个人都像泡进了温水里,暖暖的。
阿…不能全部吃了,还得存一些。
艾米图斯暗戳戳的拿出书来,然后这本被具现化出来,如同实物一般的书就被王抢了过去,放到一边。
“这种时候你掏出这东西来是想记笔记吗?"五条悟有些不满的说,“分心是不对的。”
艾米图斯被王塞进怀里,如同一个大抱枕般抱了好一会儿,脸颊又被捏住了。
“你在这里还真是扰人清梦,狡猾死了,自己回去睡觉,不准再来了。”被下了逐客令,却是正中下怀,她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