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一并反馈给了韩文清和张新杰。
三人简短地通了个气:如果息宁主动解释,他们便顺势安慰、引导;如果她选择沉默,他们便暂且不问,先带她返回基地,日后寻个合适的契机再谈。
眼下,在餐厅里,张新杰瞥了息宁一眼,见她眼神躲闪,试图用一贯的插科打诨蒙混过去,便明白她是选择了后者。
“下不为例。”张新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为昨晚的闹剧暂时画上句号。
然后,他话锋一转,提出了此刻必须完成的事项:“快点吃,一会儿带你去跟王队道歉,并道谢。”
王杰希不愧是联盟中公认的“好爸爸”型队长。面对息宁那几句明显心虚、眼神乱飘的道歉与感谢,他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半点没有为难她的意思,甚至用那种一贯平稳的语气叮嘱道:“以后尽量少喝。女孩子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王杰希略一停顿,又补上更无可辩驳的理由:“酒精对职业选手的操作稳定性,会有影响。”
息宁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姿态放得极低,恨不得当场给这位靠谱的前辈深鞠一躬,再当场给他磕一个。
然而,微草队长的善解人意,并不能平息霸图队长的怒气。
微草的“王”再好说话,也管不到霸图的“皇帝”头上。
韩文清全程一言不发,显然是顾忌着外人在场,给自家孩子留了几分面子。直到微草一行人告辞离开,他才转回目光,落在缩着脖子的息宁身上,沉声颁布“圣旨”:“回去加训。”
想到马上就要到来的期末考试,息宁绝望地看向张新杰。
无论如何,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喝成这样,终归太过危险,这份后怕与警示,必须让她深刻记住。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无视她地祈求,平静地补充道:“加训前,先写2000字书面检讨。把事情的经过,对错误的认知,以及今后的保证,写清楚。”
虽然那天的“事故”也传进了几位八卦的职业选手耳中,但不知张新杰事后是如何与王杰希沟通的,而王杰希回到微草后,又是以何种方式规训了当晚在场的刘小别等人,那点小小的风波很快便彻底平息,再无人公开提起或调侃。
息宁再一次在心里感慨微草队长的靠谱与威严,并默默决定,以后要更加坚决地拥护王队对微草的统治权。
只是,道理都懂,程序已走完,处罚也领了。
心里那点名为“尴尬”的小苗,却像有了自己的生命,总在不经意间悄悄冒头,挠一下她的心尖。
反复提醒她,自己曾如何“以下犯上”。
比如今天,当她和叶秋蹲在神之领域的某个隐蔽角落,准备伺机给中草堂的BOSS争夺战添点乱时,屏幕上,中草堂阵营里那几个骑着扫把,灵活穿梭的魔道学者身影格外醒目,尤其是其中某个操作犀利、走位风骚的小号,息宁几乎能从那风骚的弧线里看出微草队长的影子……
一股莫名的尴尬感,又悄然滋生。
叶秋却不太理解,甚至觉得自家徒弟这突如其来的道德感,有辱师门“风骨”。
他恨铁不成钢的吐槽:“你这状态可不行啊。咱们这是来偷……咳,是来‘战略性观摩并适时介入资源分配’的,不是来瞻仰微草环卫工人扫地英姿的。你这瞻前顾后的,让为师很失望啊。咱们师门什么时候出过脸皮这么薄的?”
“小宁啊,网上不都说了,醉酒从来不是耍流氓的借口,那不过是酒精暴露了本性而已。”他叼着烟,语气里的促狭几乎要溢出耳机:“原来你喜欢大小眼这一款啊,啧,口味挺独特。”
“不不不!不是!绝对不是!”息宁立刻否认三连,差点从隐藏的岩石后跳出来,“容我狡辩!那真的是意外!纯属意外!我那天就是突然脑子进水想尝尝酒什么味道,而且……那可是王杰希啊!”
她语气里满是敬畏:“他在我心里,跟韩队那种威严感差不多,都属于‘长辈’级,需要保持距离,神圣不可侵犯的类型!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类型!我那天一定是脑子短路了,脑子被喻队放出的死亡之门夹了,才会冒犯他,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胆大包天!时至今日我仍在忏悔!真的!每到夜深人静,我都在被窝里偷偷流下悔恨的泪水!”
“意不意外的,反正也已经冒犯过了。”叶秋在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
“要我说。”叶秋切换到他那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歪理正说的安慰模式,“多大点事儿!一个赛季下来,你们常规赛碰面最多也就两回,打客场一次,主场一次。就算运气‘好’到两边都进了季后赛,也顶多再打一轮。上台握手,下台走人,赛后采访都不一定凑一块儿,能有多少机会让你尴尬?”
他顿了顿,用一种历经沧桑,看透红尘的口吻,悠悠地感慨:“一辈子很快的。”
没等她仔细品味这话里的“深意”,叶秋话锋陡然一转:“但眼前这个野图BOSS,错过了,这周可就没下个了!中草堂和蓝溪阁快分出胜负了,蓝溪阁那波人好像要顶不住。所以?”
息宁立刻将刚才的尴尬抛到九霄云外:“……左边三点钟方向,中草堂侧翼有几个人落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