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花继续执着地往那个老小区的方向探索着。街道路灯明亮,路上许多视线都投了过来。一个气质冷峻出众的年轻男人,深夜在老旧街区遛一只小三花猫,这画面着实引人注目。
小三花的路线越来越偏。
季屿风率先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略显杂乱的环境,又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太远了,该回去了。”他收紧了一些牵引绳,试图带她转向。小三花却不肯,用力往前挣,碧绿的猫眼焦急地望着前方黑酸黔的巷子口,喉咙里发出催促的″鸣呜"声。
丧彪就在附近了。
季屿风忽然想起,宠物店店员闲聊时提过,有些未绝育的母猫发情期,会变得焦躁,总想往外跑,是去找“男朋友"了。前台小姐姐好像还笑着说,那只总来找小三花玩的蓝白,看起来挺喜欢她,说不定是她……“老公”……
之前带公主做检查时,医生提过她差不多到了这个年龄……一个让人烦躁的念头涌现出来。
季屿风的眉头蹙起,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沉。他不再犹豫,弯下腰,一把将还在试图往前冲的小三花抱起,圈在怀里。“很晚了。这个时间,不能出去找朋友。”“喵嗷?!"小三花在他怀里挣扎。
试图辩解:咪不是去找朋友!咪是有正事找丧彪!它鼻子灵!
季屿风却误解了她的挣扎是“被说中心事”的急切,抱得更紧了些。他下颌线绷紧,语气认真,甚至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找谁都不行。”
“男、朋、友、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