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几步走至她榻前坐下,“做噩梦了?”仰头对上他的视线,卫阿宁抹去额上冷汗:“没,没事……见人活蹦乱跳的,她又问:“你身子大好了?”谢溯雪道:“我是魔,能自愈。”
瞧见她泛起水光的眼眶,他眸色微沉:“发生什么了?”“我……”
身上隐隐作痛,卫阿宁略略皱眉。
顺着他的话往下,开门见山:“梦见你以前在郦城的事情,还看到了你爹,他发现了我,还想杀了我…”
沉默几息,谢溯雪伸手拥她入怀,一下一下轻抚她略显僵硬的脊背,安慰道:“没事的,他伤不了你。”
除非从他尸体上踏过去。
脸颊陷入绵软衣料中,带着慰帖温热。
卫阿宁揪紧丝被,无声阖眼,让心绪平静下来。正欲再多说些什么的时候,谢溯雪忽闻门扉传来“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薛青怜托着两碗药从外头走入。
行至床榻边放下,冷冰冰看着二人道:“一人一碗,不用争。”瞧见她时,卫阿宁眼前一亮,黑白分明的眼瞳盈盈,唤道:“师姐~”“别撒娇。”
没搭理她,薛青怜表情淡淡:“好好说话。”奥……
碰了一鼻子灰,卫阿宁也没气馁。
虽然薛青怜现在看起来很冷,但还愿意来见他们,想必还是给了机会的。若按照她过往说一不二的脾性,谢溯雪现在绝对不可能还出现在她面前。喝完药后,卫阿宁讨好般看她几眼。
试图转移话题:“师姐,怎么不见我哥了?”裴不屿那家伙,平日同她师姐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没理由不在啊。
薛青怜冷哼一声,随即扭头看向谢溯雪说:“你同她说,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听完谢溯雪的话后,卫阿宁神情恍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懵了。好家伙,内鬼竞在我身边。
这是在玩狼人杀吗?
同角落里的纸人对视一眼,直至在对方眼中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卫阿宁内